林玉婵出来,默默帮他一起收。
“也好。”容闳忽然抬头,生?硬地一笑,“我其实也不喜欢理科和工程。当初在耶鲁,微积分一直不及格……”
“玉在匣中求善价,钗于奁内待时飞。”林玉婵安静地微笑,“这里确实不适合你。先休息休息吧。机会总会有的。”
容闳三十七岁,人生还未过半。林玉婵虽然没背过?他的生?平具事,但她十分确信,关于他的无数百科词条,此时还只写了一个开头。
她忽然问:“苏州若是清闲,还能时常来上海小住吧?”
容闳点点头。
“您去南京考察太平天国时,见过?一个叫郜德文的闺女吧?她如今是上海洋炮局总办的太太,也是博雅的股东、玉德女塾的监督。她大多数家人都去世了,但在苏州还有一些远亲和人脉,都是当地望族。我会和德文打招呼,万一到时有人刁难你……”
容闳微微一怔,又点点头。
来了几个随从,向容闳请安道喜,把收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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