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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小友,并不认得对这些面孔。”年落轻声对林阳说道。
“那他俩是惹了什么人?”林阳不解,一群中位神在明知对方有上位神存在的情况下还要不知死活地来刺杀,或者说叫强杀,似乎有点不太理智,更像是送命。
“初雨平日里虽然活泼了些,但是并没有招惹过谁,待人处事一向和善,并且十分喜欢交朋友,而初雪更是为人懂得礼法,从不做无礼越矩之事,不可能惹到什么人。”年落说道。
“呵,还不只这几个呢,还有两个上位神?”林阳又挑眉,冷笑道。
“什么?!”年落不可置信,“不该啊......”
“你们家族没有上位神了?”林阳看着年落,有点不解,毕竟能引动两个上位神来杀的两名中位神,身边怎么可能连两个上位神的保护都没有。
“本来是有,不过这本是我的住处,他俩的住处在皇极神界的聚集地,并且他俩都不太愿意被人跟着监管,所以也就只有我自己跟着他们了。”年落说。
“那更奇怪了,难不成是来杀你的?”林阳挑眉。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管事,何德何能?”年落苦笑道。
林阳打起精神来,神力在体内转了一圈,酒气就驱散地差不多了,大脑也冷静了许多,但是还是想不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实在说不通。
“小子,这是我等与年家的恩怨,与你等外人无关,速速退去还能活命。”刺客中,一个明显是领头人的人伸出手指了一下林阳道。
“你可知我是谁?”林阳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不知。”那人说。
“那太好了。”林阳如释重负,下一瞬身形便消失了。
等到对方众人回过神来时,林阳的身形已经在那领头人的身前一尺,然后甚至连林阳的动作都没有看清,便倒飞出去,生死不明了。
在一击击毙一人之后,林阳又几乎是在一瞬间之内便出现在了另一个人面前,又是同样的手段,那人也以同样的姿势飞了出去,双方的差距太大了!以林阳现在的战力来说,别说是中位神,就是普普通通的下级上位神站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个照面就放倒的样子。
年落在身后看得是心惊肉跳,他发现自己好像不太能跟上林阳的动作,每次林阳出手时,他的眼神就会恍惚一瞬间,然后才能追上他的身影。
要知道上位神对阵,这样的瞬间的恍惚是非常致命的,能有这种恍惚,就说明对方的实力境界已经不是自己所能媲美,因为就在这恍惚的一瞬间,已经足够上位神杀一次人了。
不过年落虽然心中感叹,但好歹还没有迷失心智,知道林阳是自己人,正在帮他们的忙,于是也行动起来,所过之处那些中位神触之即倒,虽说效率上比林阳差了很多,但是也不含糊。
只一会,大门前作为杂鱼的中位神们便倒了满地,竟有十几个之多,起先一打眼还觉得并不多。
可在明明知道有上位神存在的情况下只派出十几个中位神显然是愚蠢的,那躲在暗处的两名上位神却好像仍不准备出手。
“再不出手,我可去找二位了?”林阳看向某个方位,那里空空荡荡。
“阁下何人?为何要插手我皇极神界的内事?”那片天幕扭曲,走出两个人。
“我是年初雪和年初雨的朋友,刚喝过酒的。”林阳说。
“嘁,喝过酒?”那两名上位神听到这话,似是有点没憋住笑意,但为了严肃,强行将笑憋回去了。
“怎么了?”林阳问到。
“难道阁下这等人物,也相信那小孩子的过家家?”天幕下,上位神冷眼笑道。
“诶,还别说,我们这种小孩子年轻人正喜欢这种过家家,你们老了,不懂。”林阳拾起地上刚刚放下的酒坛,向那两名上位神扬了扬,“喝一口?”
“喝酒就不必了,只是提醒阁下,这事是我皇极神界的内部事件,阁下还是不要掺和的好。”那上位神说道。
林阳突然想起好像年落很久都没有开口说话了,于是转过头看向年落,发现后者好像已经被吓傻了,只是盯着天上的人一动不动。
“年落,好久不见。”两名上位神中,一人说道。
“呵,我说是谁这样眼熟,原来是年落。”另外一人眼中讥讽毫不掩饰,话语间都隐隐带刺,“在年家过得可还好?可有我隆家舒服?”
“自是有舒服的地方。”年落冷冷地说了嘴,但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那是了,如果不是知道当初的隆落竟到了年家还改了姓,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与谁家的小娘子私奔了呢!”天幕上的上位神说道。
“你说你做什么不好?哪怕是真的与小娘子私奔了,总也好过这两姓家奴的名声。”两名上位神一唱一和,言语如利剑一般,刺得年落面色十分难看。
林阳实在不愿意看见这种事情,毕竟做什么事情都是人的选择,既没作恶也没偷抢,总不好当着面羞辱。
“喂,我说,你们究竟是来杀年落的,还是来杀里面人的?”林阳问向天上的两人。
“本来只是要杀里面的人,现在既然见了老朋友,总要叙叙旧。”
“那还废什么话?来吧。”林阳伸出一只手,使出了一个宇宙通用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