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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的裙子做什么?”小女孩又折返回来,她觉得应该冷静一些。
“我......”夸祖语塞,不知从何说起。
“要收藏起来?”小女孩问。
“不是......是......”夸祖迟迟不能下定决心,若是让她知道他要把她的裙子穿到死人身上,恐怕她更不会借了。
“婆婆妈妈的,你还算是男人?”小女孩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路过的人们路过这里头不抬眼不睁,但是心思却全放在这一男一女身上了。
“她......沉香死了,但是她从没穿过这样好看的裙子,昨日我的银钱又丢了......”说到这里,夸祖就不再说话了。
“沉香?是姑娘吗?她是怎么死的?”白煠问。
“她被那片灰暗的天空所笼罩的世界一刀一刀地杀死了,她如果能来到这里,他应该能感到幸福的。”夸祖越说眼神越暗淡。
“那你为什么会来找我?还是你本在等别人,我恰好在了?”
“我只想着你这样善良,说不准会借给我,在这里我连个宅子都买不到,更别说要借件东西。”
“你是贫民区的人?”
“是。”夸祖嘴角抽搐,想用笑容掩饰一下,但是他发现他连笑都笑不出来。
“贫民区”这三个字,无论在哪座城市里都是洪水猛兽。
“那你和他们还真的不一样呢。”白煠说。
“一样的,我也是从贫民区长大的人。”
“我说的是里面的东西。”
“里面?”
人的里面不是只有血肉和内脏?这人人都是一样的,怎么会不一样?
“你昨天可是往我脸上扔了东西。”
“我......”
男人连道歉都不会,他从没听过别人道歉,也没有人教他要道歉,所以他只能眼神飘忽,一脸羞赧。
“你可以也扔我一次,就算扯平了。”男人终于想到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
“够了!”一旁的姬谷早就满眼怒火,甚至杀意涌现,“你这个卑微的乞丐,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她予你施舍,是你自己不要反过来还要侮辱她,现在,只过了一天的时间,你就要过来向她乞讨吗?”
小女孩白煠皱起眉头,看向这个今天一反常态十分别扭的姬谷。
“我不是乞讨,我是借,我可以还。”夸祖没有辩驳,只是头愈发的低了。
“还?你还得起吗?”姬谷仰着头,眼睛里射出刀剑。
“我会努力还的。”夸祖说。
“努力?你......”姬谷笑脸中只有嘲讽,眼中也只有不屑与刀剑。
“够了!”
小女孩打断了他,她已经很生气了。
“你先回去吧。”她对姬谷说。
姬谷一愣,笑得更大了,对夸祖更是嘲讽。
“听见了吗?她让你滚蛋呢!”
“我是说你。”白煠看了一眼姬谷,他之前从未表现出的尖酸刻薄令她反感、恶心。
“那你......”
“我没有关系。”
“他是贫民区的人,他不是好东西!我不能让你单独和他相处!”
姬谷面红耳赤,额头有青筋暴起。
“我相信他。”白煠说。
“哈哈,相信他?”姬谷气到笑出声来,眼睛赤红,“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你认识他多久?”
“一天,昨天你也在的。”
“你认识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