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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可还记得生前事?”山羊胡老头也放下筷子,开始与林阳交谈。
“记得。”林阳说。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听见林阳肯定的回答,山羊胡老头还是不自觉地挑挑眉,有些难以置信,景运婴的师父也是如此,看着林阳,饶有兴致。
“我就猜你定和普通魂灵不一样,普通魂灵根本不可能像你一样有这样清晰地思维能力,甚至连说话都未必会,而看你似乎什么都不耽误,真是神奇。”山羊胡老头说道,“能说说你经历了什么吗?”
林阳摇了摇头,对于他来说,那段记忆有些黑暗,而且说出来这两个老头子也不见得会信,不如不说。
“呵呵,也对,哪有人愿意回忆自己的死亡的。”山羊胡老头呵呵一笑,倒也没有再追究。
“哎,兄弟,死是什么感觉啊?疼不疼啊?”景运婴对于这个问题竟表现出比满桌子好饭好菜更大的好奇,抬起脸来看着林阳问道。
“疼,疼到喘不过气来。”林阳笑着说,“怎么,想要试试?”他笑意盈盈,只不过落在景运婴的眼里,怕就是一种类似于残忍的笑了。
“不必不必,我一点都不好奇,就随便问问。”景运婴赶紧摇头否定,趴回碗里去继续扒饭。
“这种事情可没什么好好奇的,死亡可能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林阳说。
一旁的童小月的手在刚刚就慢了下来,听着林阳说这些话,心中不知怎的,像是被一个什么东西堵住,沉甸甸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他好像一直在为自己做事情,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对于她来说,林阳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是连他也会死也会疼的吗?他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遇到的都是什么样的人?
“老先生是又困了?”林阳见景运婴的师父一直低着头,好像是在打瞌睡。
“啊?”老人猛地惊醒,抬起头来,眼神还有些浑浊,“哈哈,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就是容易疲乏,走走路都能睡着了去,孩子你可莫怪啊莫怪。”老人笑起来可以看见牙齿,甚至还很整齐,只是很多看上去都松动了,怕是很快就会掉光了。
“原来衰老是这样的吗?”林阳心里想,他当然见过无数个衰老的老人,甚至在他面前老死的就有很多,只是他第一次发出这样的感慨。
“无妨,二老若是觉得疲惫,不妨回去休息,没必要在这里干坐着,有景运婴在,一会吃完饭,我们还准备出去走走呢。”林阳说。
听了这话,山羊胡老头起身便走,倒是潇洒,只是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像是愤然离席。
景运婴的师父也站起身来,颤颤巍巍便走了。
倒是景运婴眼看着自己的师父从起身离席到走出大门外,却没有丝毫想要上去搀扶一下的动作,令人费解。
“景运婴!”童小月算是彻底看不下去了,将筷子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桌上的碗筷发出一阵叮当响,“你的师父已经那样年迈,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难道你就这样看着他自己里去吗?”人家是主她是客,她在刚才虽然想要去搀扶一下,但是桌上还有主家人在场,她总不好插这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