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长一寸强,何况金刚降魔杵这种快与人同高的兵器。
那可怜的出头鸟还沉浸在自己的机智之中洋洋自得,却在一瞬间被一记重锤锤出十几米,还有几人被他连带着撞飞了。
既然人已经飞了,法青一掌自然落空,但却“误伤”了一群“小弟”。
那一掌落到了偏后一点的位置,打在另一个人身上,结果又是三五个人被打飞。
法青收了掌,不满地说:“就说这种抢人头的活儿计法印肯定比我有优势啊,他那杆破棍子那么长!”
“你可拉倒吧,你又不是没有,你自己不用怪我?”法印嘴角一撇,不屑地说。
那些个聚集起来的地痞流氓见这一幕终于害怕起来,他们终于知道了这三个和尚不是什么来和解的,而是来“打压”的,但事已至此他们只能咬着牙硬着头皮往上顶,不然以后传出去还怎么在圈里混?
“不是说两空山和尚都是纸糊的软柿子豆腐渣,没有脾气的吗?是谁传出的,他日必剥了他的皮!”有人咬牙切齿。
“喂!两空山的和尚!你两空山大开山门迎接香客,扬言要保人平安,但怎的我这兄弟胳膊都被人卸了,你两空山连屁都不放一个?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不怕破了戒吗?还是说你们已经不自认是出家人了?”人群中一人指着最高大的法空和尚叫道。
为什么指法空呢?自然是因为这个和尚从头到尾没有出手,且面相特别和善,说不得真是个软柿子。
法空和尚看了一眼那个人,缓缓向他走去。
那人已经两腿打颤,冷汗直流,但还是硬挺着没有后退一步,好在也没有坐到地上。
法空和尚走到离那人一米左右的位置,他很高,那人很矮,所以是法空和尚俯视着那个人,四周的人群已经不着痕迹的散开来,围成一个大圈,圈里只有法空和那指他鼻子骂的小流氓。
“你......你想干什么?!”那人的声音都已经颤抖,大腿抖得更厉害,像是故意在晃。
“喝!”法空和尚猛然间一声大喝。
只是这一声大喝,吓得那小流氓直接“啊”一声瘫坐在地上,像看恶鬼一样满脸恐惧地看着那面慈目善的和尚,他用手抓着地,不停地后退,直到撞到一个人的腿。
“哈哈哈哈!”法空和尚大笑起来。
法印和法青也跟着大笑,甚至更加豪放。
“尔等鼠辈,连我法空一声大喝都能吓得你们屁滚尿流,你们还敢自诩什么英雄好汉来我两空山撒野?”法空和尚面容肃穆,环视四周,“两空山如今容纳十万香客,皆是为一睹圣树风采而来,我两空山既然敢放出话去保所有人安全,那便自然有这个底气,半个多月来承蒙八方来客卖我两空山的面子,并未出一起血案,但小摩擦是肯定有的,诸位心高气傲难免观点与人不和,互相切磋失手误伤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人命还真的是一条没少。”
“也有人意图行刺被我两空山发现阻止,并将其驱逐出两空山,这种事情并不少,甚至说很多,但我两空山一一解决,但是啊......”法空突然又微笑起来,恢复那个慈眉善目的样子,“我两空山只能防暗箭,不能防人贱啊!诸位寥寥几百人先去惹事端,看不清自己去鸡蛋碰石头,被人教训了又要来找我两空山的麻烦,看来是真的铁了心的要在我两空山出人头地给自己闯下个赫赫威名,于是便要拿我东道主开刀血祭?”
小流氓们面面相觑,话语中也听出了两空山的愤怒,但他们打心里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不过既然好像踢到铁板了,那这哑巴亏他们就只能吃下去了。
有几人转头欲走,法印法青见状直接出手把那几人通通踹了回来。
“诸位今日走是不可能走得了的,我和二位师弟商议过,决定让你们每个人断条胳膊,长长记性。”此时此刻,法空和尚的笑容宛如地狱恶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