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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秀追着那白光入了讲经堂,那白光在门前一闪,不见了踪影,韩清秀站在门前,透着纱窗小心翼翼的看去,正疑惑那魅精去了哪里。忽听屋中几声低鸣,似狐鸣,却又似狗吠,接着隐约听到“知道了,误会误会。”正疑惑间,只听屋中人道:“远来是客,姑娘风尘一路,只为少林一行,如今既已进了本寺,为何不上前一叙,反倒躲在门外,一言不发呢?”那声音洪亮,隔了数十步仍是清晰可闻。,却无丝毫傲慢,反倒和蔼可亲,显然是说给韩清秀听的。
自知早已被发现,韩清秀心下一横,推门而入。只见一僧人正对着她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诵经。身旁一道白影,如猫般大小,体态如蛇,蜷缩在他袈裟褶皱里。韩清秀开眼看那物灵压,果是刚才和自己打斗的家伙。
“韩姑娘,老衲只知道你私离武当,只当你要云游四海,普度众生,却不曾想到你会造访敝寺。”那和尚睁眼垂手道。
“你怎么认识我?”韩清秀听对方这样称呼自己,不由得微微惊讶。
“少林武当失和已久,我本思远来是客,姑娘既然要来,我自是不应阻拦。可姑娘未曾通报,携带刀兵入寺,又伤我寺雏神,岂不是不讲道理了些?”那僧道。
“失和?雏神?”韩清秀被他这么一问,只觉得如坠五里云雾。“少林武当何时失和?我又如何伤了你的什么雏神?”
“罢了,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只是姑娘为何带着兵器入我寺门?可否相告?”那僧人言谈和蔼,毫无敌意。
“我没有伤害你们寺院什么雏神,我是追着一只魅妖一路追过来少林寺的,刚才在塔林那里,和她打斗了一番,她敌我不过,便跑到这里,我一路跟来,却见她和你在一起。”韩清秀听僧人问此,忙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僧人听她此言,抬手轻轻抚摸了下蜷缩在袈裟上的那团白光道:“你都听到了吗?”
‘呜~呜~’那白光低吟。原来方才的声音就是它发出的。
“韩姑娘,你再仔细看看,她是否真的是你要找的魅妖。”那僧语态微微,神色和蔼,对身旁白光道:“去吧,那姑娘看清楚了,自然便不会再伤害你。”
那团白光听他此言,微微一闪,变成一线,缓缓地,似近非近地向韩清秀飞来,与其说是飞,倒不如说是游过来。
“这是...”韩清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下大惊。只见那白光竟是一条白龙,只不过身形尚幼,体长不过蛇蟒大小,但她身披白鳞,头生玉角,四条肢臂上各生五爪,显是神龙无疑。
“怎么可能?这是神龙?”韩清秀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神龙不是已经......”
“是也不是。”那僧道:“这条幼龙是龙神身体的一爪,数百年前被人砍下,我等费尽9牛二虎之力,方才留住此爪,历经几代,才有了这雏龙。”
“怎么会这样?”韩清秀看着在她面前缓缓舞动的雏龙不解道:“我明明是按照手链上的指示跟来地,怎么会这样?”
“奥?是寻魔用的法器吗?”那僧听她此言,问道:“你说的那件法器,可否借老衲一看。”
“自然”韩清秀误伤雏龙,心中早有愧疚,听那僧如此问道,忙取下手链,上前毕恭毕敬的呈给那僧。那白龙,见韩清秀敌意已消,便也不再惧怕,围着她转个不停,在她脸上磨蹭连连,惹得韩清秀心下欢喜,也抛了拘谨,伸手与她嬉戏起来。那神龙通体如白玉一般,身上无丝毫杂色,只是左爪龙鳞缺了几片,显得美中不足,韩清秀心中后悔,不由得伸手轻轻去抚摸那伤口,那白龙吃痛,微微低鸣一声,却并不反抗。显是早已将她视作友人了。
“看样子她很喜欢你。”那僧说着,将手链还给韩清秀“除了老衲,你还是第一个能和她这么亲密的人。”
“晚辈擅闯少林寺,多有得罪,还望大师恕罪。”韩清秀收了手链,合手拜了一拜,正要再问,却听那僧人道:“雏龙随历代方丈听经悟道,心性渐空,在本寺百年,未曾被世人知晓,寺中僧众虽习武已久,但多无慧根,如非有法器相助,绝少有人能看到神龙。姑娘刚才已将那法链交与老衲,却仍能和龙神嬉戏打闹,足见姑娘心有灵根,不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