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我也老了,那些名啊利啊,什么的,也没那么在乎,对我来说呀,现在孩子们就是最重要的。”
“他们现在握在手里的,可是他们的未来,他们自己的命运啊,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就这样了。”张阎胜看着外面的天空,目光深远。
外面的天大着呢,就要靠这些孩子们去闯了。
梁向科听他这么说,也不免有些感叹,名利这东西,迷了多少人的心智。
唉!
说不清!
梁向科:“这么说,那当然可以,他完全可以进实验班,我就是觉得他在你班里,这样把人调出来,怕你会不高兴!”
“这届学生带出去,您也要退休了吧?”梁向科问道。
“是啊,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享享清福了!”张阎胜拿出根烟,也没抽,就夹在指尖。
冲着梁向科笑了下:“老习惯了,一时改不掉,儿女们总念叨,让少抽点,可是这习惯啊,哪那么容易改啊!”
“有时候想抽了,就拿出一根,拿着感觉心里安稳。”
张阎胜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很明显,额头上也有许多的额头纹,头发大部分都白了,那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夹手里过过瘾就行了,身体重要!”梁向科说。
他对张阎胜还是很敬重的,明明有机会往上升,却还是守着他那一方讲台。
“您放心,等下我跟何军说说,尽快把这个事给办了。”
“那行,我也要回教室看看那群小兔崽子干啥坏事了没。”张阎胜站起身,拍拍衣服,中气十足的说到。
他又是那个学生心里嗓音十足的阎王。
梁向科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默默的叹了口气。
可不就是习惯了嘛,习惯了为孩子们操心,习惯了每天大嗓门的喊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