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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温瑜便梳洗打扮妥当,带着侍女护卫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
温瑜坐在轿子里等,随从便要站在寒风里等,直等到手背每一处关节冻得通红,还不见温姑娘要接的客人出现。
玉骊壮着胆子掀开轿子的厚布帘探了个小脑袋进去,怯生生地问:“主子,这就快晌午了,您等的人,还未到?”
“我还以为皇后娘娘也要劝我,该忘了他。”
“为何要忘了他?”
“人人皆说他坏事做尽,杀人无数。”
“人人皆说……那你觉得呢?”
“说他坏事做尽,我可一件没看到。说他杀人无数,我也从未见过他舞刀弄枪。”
温瑜没说话,静静地听贺兰敏之讲话。
“王爷……啊不,呼延禹。呼延禹可能当真做了许多大逆不道之事,就像我父亲一样,臣子内外勾结谋反却是十恶不赦。可是,你们都应该恨他,可唯独我不应该。”
“从头至尾,他都没伤过我分毫。他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娘娘,却唯独不曾对不起我。没有,一点都没有。”
是啊。呼延禹坏事做尽,却唯独将他残存不多的爱都给了贺兰敏之。即使,那份爱,是隐忍的,是不着痕迹的,是贺兰敏之在他走后才后知后觉的。
可是,他终究是将这份爱,将他满是罪恶的心中唯一残存的善念,全部都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