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豪车最后留给她一抹尾气,胡玫玫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一边往回走一边气急败坏的打电话:”陈以嘉,安瑾歌那个贱人欺负我,你到底管不管?“
电话那头的陈以嘉不知说了什么,胡玫玫炸了毛,扯着嗓子再喊:“我把第一次都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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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速行驶的豪车里。
被吃了豆腐的安瑾歌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小脑袋耷拉着,双手抠着棉衣上的最后一个纽扣,来来回回的解开再扣上,扣上再解开。
“你打算换件新的?”认真驾驶的祁殷宸突然开口,让一直生着闷气的安瑾歌有些摸不着头脑。
猛地抬起头,茫然毫无掩饰的眼神盯着他,慢半拍的发声:“嗯?”
祁殷实深邃的眸光落在被她抠的不像样的纽扣上,神情淡淡的来了一句:“再抠下去这衣服还能要?”
安瑾歌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立马缩回了小手,尴尬的别开脸看向车窗外。
其实她今天应该感谢他的,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出现,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胡玫玫,说到底装出强悍的外部下藏着的依旧是脆弱的内心。
有些矫情的话还未组织好语言,身边男人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安瑾歌偷偷的用眼角余光瞟了他一眼,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她偷偷的看到男人动作优雅的开了蓝牙耳机,接听了电话:“什么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