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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宁苍白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微微恢复了一点红晕,二人却不敢怠慢。
“她她她,她喝的什么?”那男人一脸懵地问道。
“好像是从包袱里拿出来的,你瞅瞅去。”小羊羊坐在江宜宁脸旁边,托腮看着江宜宁,脸上的表情紧张兮兮的。
那男人上前翻了翻包袱,看到一整盒的药,小心地拿了一瓶出来,仔细闻了闻,送了一口气。
“没事儿,这是我那个解药的初阶,要喝个十几二十次的,我这个一次见效,两种加起来就是量多一点,应该……无事吧?”
“你为什么说的这么不确定?”小羊羊翻了个白眼:“这几年下来你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什么叫这几年,你才三岁好吗!当年要不是我……”男人还没说完,就被小羊羊抬手打断,小小的手指指向江宜宁。
“你看,她是不是脸红了?”
两人又观察了一会儿江宜宁,有点心虚地发现,她的脸越来越红了……
“不是说没事儿吗?”小羊羊有点急了,随即凑到江宜宁脸前一闻,脸色微变:“怎么还有这么重的酒味?!”
“这个是正常的,要解这个毒,就要用到这位药。”男人摆了摆手:“也就是醉个三五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三五天?!”小孩瞪大眼睛:“你怎么不早说?”
“她不是酒量好?也不一定醉的……”
“可她吃了二遍药!”
“啊,哈哈,我还有事儿先走了,你自己看好她吧……”那男人说完,再也没看两人一眼,转身便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苏景暄!!你给我站住!”那小孩一声大吼,刚要骂出声,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他双眼一闭,紧紧挨着江宜宁开始装睡。
下一刻,阿九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小姐?小姐?”
阿九紧皱眉头,明明刚才房内还有声音,怎么这会突然没有回应了?
他面色一绷,想也不想地推门而入。
小羊羊心里暗暗叫惨,阿九已经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似乎在熟睡的江宜宁,他送了一口气。
凑到床边,他轻轻叫了一声。
“小姐,小姐?”
“……”醉死了,不用喊了。小羊羊心里默念道,恨不得他赶紧出去。
阿九叫了一声,江宜宁也没醒,便也不再叫,扯过了被子将一大一小妥善地盖好。
刚要转身,衣角却被人伸手捉住。
阿九一顿,诧异回头,就看到自家小姐正瞪着一双圆眼睛静静地看着自己,面色微红,看到他看过来,又扯了扯他的衣角。
阿九心里有点诧异,可看江宜宁目光清明,除了双颊红了点,没有任何区别。
“小姐?”
江宜宁咧嘴一笑,从床上坐了起来,使劲儿晃了晃脑袋。
小羊羊心里叫遭,想起来看看情况,又怕阿九那么敏锐,会发现江宜宁的异常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