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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宁宁,你没事儿吧?”江宜月急匆匆地跪在地上扶她,却一下子没扶起来,急道:“怎么突然哭了呢?别哭啊……”
江宜月声音太大,阿九听到声音一下子踹开门闯了进来。
看到瘫在地上捂着脸的江宜宁,他抿了抿唇,上前一把抱起了她。
“哎你干嘛?!”江宜月怒视,正要抢回妹妹,却被阿九反身挡住。
“她需要休息,你们早点睡。”
阿九抱着她走进天字一号房,刚放在床上,江宜宁就扑到了被子里,将脸紧紧埋在被子下,呜呜地大哭出声。
阿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眶有些泛红。
“幸好,你等到了。”他低低地喃道。
不知哭了多久,江宜宁擦了擦眼泪,翻身而起。
阿九的手僵在半空,又慢慢收了回来。
“收拾东西,我们今晚就走!”
江宜宁攥紧拳头,重复:“今晚就走!”
阿九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姐,最近两天可能不行了,顾少帅以查通缉犯的名义,把控了火车站和出城的路,最早要走,也得后天凌晨。”
江宜宁眉头紧皱,但也无可奈何,不想在最后的日子打草惊蛇,她点了点头:“那最近小心!”
“好。”阿九看着她泛光的双眼,脸色也跟着柔和下来。
顾家。
梁白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掀开了自己脸上的纱巾,随即攥紧拳头,指尖深深地刺进了掌心里。
“怎么,怎么可能呢……”她摸着自己的脸,植皮的地方和其他地方的颜色差别越来越大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后遗症吗?!不!她不能接受!!!
她一把扫掉梳妆台上所有的化妆品,狠狠地砸了镜子。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她充满怒气地大吼:“滚!”
外面的贺兰芳一噎,吩咐身边的丫鬟:“把门给我打开。”
“是!”丫鬟从怀里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门。
梁白芷听到开门声,以为是丫鬟,她愤怒地回头:“我不是说滚吗?!”
随即看到是贺兰芳,一下子僵住,转身慌忙地将纱巾系在脸上,才忐忑地重新看向贺兰芳:“伯母……”
贺兰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这个以前自己无比钟爱的准儿媳,只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傻成了什么样,这样女人怎么能当她儿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