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学美术，当艺术生，以咱俩的成绩什么好学校也去不了，你不是说你想去北京吗？我们学艺术吧，文化课可以低很多呢！”
“真的啊？我和妈妈说说...”
做艺术生，去北京，一直和林子扬待在一起，那时候的我充满活力，觉得未来可期。
“清清，清清”好熟悉说声音。
我努力的想真开眼静又觉得很累很累，真想睡一个长长觉。
“她怎么样？”凌树森面色铁青，两只手都紧握着，害怕下一秒说出来的结果他承受不了。
“患者现在还是有求生意识的，但是...”
“但是什么？”
“她最近是不是学业或者工作太累了？”
“没有吧...”
“她不想醒来，不过她是有求生意识的，她自己什么时候想醒来就会醒来，或者可以找她的家人或者一些重要的人，来唤醒她。”医生又交待了一些事情后就离开了。
想了很久，凌树森还是播通了林子扬的电话。
凌晨两点多林子扬赶来，狠狠揍了凌树森一拳。
“你他妈干什么了？”林子扬揪住凌树森的衣领，双眼通红。
“我带她潜水，她跑在没人的地方，氧气不够了...”凌树森也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识。
林子扬松开他，转过身去。
“阿姨知道了吗？”
“没敢告诉阿姨，她身体不好，知道了，怕是...”
“现在什么情况”林子扬掏出烟，想起是医院又放了回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