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潇听到这句话,眉心微微一皱。
“我会不会牺牲太大了?”用她的名声来成全陈丰,值得吗?
“那还不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不想这样,倒是冲到唐怀业面前去,将他给解决了啊。”白玉笑道。
沈玉潇扔给他一个白眼,“算了,牺牲就牺牲吧。反正牺牲的是沈青阳,不是我。说不定,我最后还能借着沈青阳这三个字,让所有人对陈丰更死心塌地呢。”
“你该不会是想要来一场大戏吧?”白玉知道她肯定不会让沈青阳就这么成为众人口中的笑柄。
可想要扭转目前的口碑,只能让人认为沈青阳与陈丰是一伙的,一直在京城里为他铺路,结果被唐怀业发现,怒而杀之。
“你猜对了。”沈玉潇勾起嘴角。
几天后,大燕签下投降书,陈丰班师回朝。
沈玉潇忽然开始反击,先是在朝堂上频频和唐怀业过不去,之后又提出玉玺是假的,真玉玺在她手上。
唐怀业以唐婉儿的棺材作为威胁,逼着她交出玉玺。
他这一举动为百姓所不齿,让他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名声跌入谷底。
但他并没有理会,反而还设下陷阱,让沈玉潇带着玉玺到山洞里,最后将她关在里面,一把火烧成灰烬。
唐怀业以为玉玺到手,沈玉潇也死了,所有的烦恼就该结束了。
可陈丰的回归却打破了他的美梦。
尤其是白玉以国师的身份出现,说陈丰才是先太子血脉,李明翰根本就没有资格坐在皇位上。
此话一出,立刻在京城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位是先太子府上的奶娘,当初她在摄政王的威逼利诱下,将刚刚出生的两个孩子掉包,随后拿着银子离开,将这个秘密藏在了心里。
还有这个,是宫里的记载,皇长孙出生的时候,他身上有什么特征,这上面记得一清二楚,可以证明,陈丰才是太子血脉。”
如此一来,陈丰的身份没有了争议,李明翰退位,将皇位让给了真正应该坐在那位置上的人,第二日就和明晚珠带着琮儿消失在了京城。
“他这是怕有什么麻烦会找上门吗?居然跑得这么快。”沈玉潇听到他离开的消息,不由失笑。
唐怀业纵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先将这口气咽下去。
他想着,一个废物皇帝,可比李明翰要好对付多了。
结果,就看到陈丰站了起来,昭告天下,他的腿早就已经好了。
这个消息对唐怀业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他三番五次想要对陈丰下黑手,都被白玉给拦住了。
最后,他气急攻心,竟一病不起,最后凄凉死去。
“还以为,他怎么都得如沈约那样,实现了心愿再死,结果,居然就这么死了。给他送葬的,还只有陈寅一人。”
陈寅依旧是珍宝阁的掌柜,没有半点要恢复自己身份的意思。
那个身份对他来说,应该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还不如安安心心留在珍宝阁,远离所有的纷争。
李玲悦很快就为自己的物色到了新驸马,将南宫祁忘在了脑后。
就连沈玉潇都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走出来了。
“皇宫里的人,果然凉薄。你是不是想说这个?”白玉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立刻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沈玉潇轻哼一声,“难道不是?”
“当然是了。你当年也和我说过一样的话。”白玉笑道。
“可你不但没有忘记我,反而还一直在找我,甚至为我放弃了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皇位,对么?”沈玉潇说着,心中一暖。
“你可愿意和我回天朝?”白玉问道。
“当然,我还得和你一起了解,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看看你究竟是更爱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沈玉潇知道,她心中不该有这样的比较,毕竟都是她,有什么好比的?
“等到你知道了我们的过往,就会明白,我对你的爱,从来都不曾变过。”白玉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
离开大梁之前,沈玉潇与白玉举行了婚礼。
尽管她仍旧没有叫鬼医周深一声爹,但让他和沈良一起坐在了高堂的位置上,算是承认了他的身份。
柳柔快到临盆的日子了,沈玉潇想了好几个名字,都被白玉嫌弃不好听。
陆远带着杜月诗回来,两个人已然和好如初。
阿瑶有了身孕,祁醉恨不得什么事都为她做,就连她走几步路,都得守在她身边,生怕她出了事。
“等你有了身孕,我肯定会比祁醉还要紧张。”白玉看着祁醉那紧张的样子,不由得将自己带入了进去。
他之前不曾与沈玉潇有那么深的缘分,这一次,他一定会紧紧抓着,绝对不会再放手。
“等回到天朝,我们就去找师父,让他重新收你为徒,我们两个一起修炼,终有一日会修成正果。”
白玉将她揽入怀中,细数着他们的未来,所有的美好,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