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被隔在圈外,插空眺望他的新娘,扬声说:“表哥和女朋友同居了,爷爷嫌他女朋友没什么家世背景,八成是借由搞破坏去了。”
“哈……哈哈……”孔静雅笑得很开心,一想到姜初禾不痛快,她就打心眼儿里高兴。
安逸探头,孔静雅恰巧瞧见他的脸。安逸是冷白白,眼睛又黑又大。化妆师还给他画了眼线、眼影,在发型的加持下,活脱脱一个于后台候场的偶像男子组合成员。
孔静雅深吸一口气,忍住刻薄的话语,毕竟这不是安逸的错,“叫你化妆师过来。”
“哦,好。”安逸得令,麻溜去了。第六感告诉他,危险方才距离自己只有一步之遥,险险擦肩而过。
“亲爱的~”孔静雅翘着手指,对为安逸做造型的化妆师拿腔拿调道:“我老公虽然肤白貌美,但其实没什么突出特长。抱着吉他唱歌儿,所有歌儿都一个调儿,像摇篮曲。你把他画成这样,他也不能在拍摄间隙给你来段即兴rap。”
化妆师:“……”
孔静雅斜过眼珠,“相信我,以他的脑子即使即兴rap,你也听不懂。”顿了顿,又说:“我也听不懂。”甩甩手,“妆感太重,麻烦重画。”
化妆师抿起嘴角,提气欲辩解。但从镜子里看到孔静雅慵懒的面容,眼中却燃烧熊熊斗志,憋住没说:“好的呢。”
孔静雅收回目光,与镜子里正在给自己画眉的化妆师对视上。
化妆师咽了下口水。
“别紧张。”孔静雅安慰她:“我会唱rap。”
脑补了许多姜初禾受安文昌折磨的画面,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孔静雅妆容完成,换了婚纱,提着大裙摆在众人的簇拥下去寻安逸,看到以下诡异的场景。
有点儿娘的男化妆师半坐在桌沿儿边,妖娆地捏着安逸下巴,居高临下的左右审视。安逸坐在那儿乖的有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仰着头,天然下至的狗狗眼纯真无邪。
孔静雅眼帘半垂、咬紧牙关,“还没好?”
化妆师就着捏安逸下巴的动作,转过安逸的脸给孔静雅看,“亲爱的,可以么?”
安逸看到穿婚纱的孔静雅,感觉有如仙女下凡,憨憨傻笑。
“还是怪。”孔静雅相信换个客人,这个化妆师也不会如此这般‘把玩’顾客。上前一步审视,顺便拨开化妆师的手,将自己的小狗抢回来。扒开安逸的眼皮,只有淡淡一条内眼线,孔静雅气笑了:“你这张脸,看着可爱,怎么上一分颜色都显得妖。”
男化妆师再次捏住安逸下巴,转过他的头,“现在流行这个风格,叫什么来着……啊,纯/欲风,又纯又欲。”
孔静雅瞪着男化妆师的手,粗暴抢回安逸的下巴,“行,就这样吧,上镜后也看不太出来。”
助理引领他们向拍摄区走,孔静雅掐住安逸后颈,拉过来耳语:“以后除了我,不许让别人捏你下巴,掐脸的也不行。谁要是敢捏你下巴、掐你脸,你且放心大胆咬他,大不了我带他去打最好的狂犬疫苗。”
安逸连连点头。
孔静雅:“龇牙狠一个。”
安逸咧开嘴,露出两排小白牙。
奶凶、奶凶的,一看就是花架子。孔静雅沉下脸,不是很满意。
安逸龇着牙,喉咙里发出水壶烧开水的‘咕噜’声,“姐,这回呢?是不是特别凶狠?让人看到瑟瑟发抖。”
“……”孔静雅轻抬眉弓,松开手,走的一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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