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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此刻就好比在一个笼子里,能否安全全靠这个笼子,若是有一天笼子坏了,那么我们都将被铁笼外的野兽调走,这一点余老头看的比谁都明白。
他看了看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连心身上,然后低声道:“我听说,那中正将军是故意称病留朝的,怕是要出大事了。”
将军不守边疆,反而找各种理由留在京城里头,这就说明一件事,他们别有用心。
再加上近日来,不断有人传出,城外有移动,更加确信。
“太子本该被废,但因为母系强权,这事已经被压下了,且又有了传闻,天子早已将未来储君落字,悬挂在泾阳宫的门头,这事不明而喻,太子怕是不会被废了。”
这京城里头的水真是浑,余老头若不是来到京城,断然不知道有这些事情,光是听着就更能让人心惊胆战。
太子若是继续住在东宫,那就意味着靖王的计划就会落空,若真有一天,天子驾鹤西去,众人拿了泾阳宫上卷轴,那么天下必定。
这一点,连心自然也知道。
听着城里城外的人纷纷传言,自然有些人坐不住。
“余师傅,这天下不管如何,这竹苑里头的人一个都不会少。”
余老头放下手中的旱烟,认真地打量着连心,想了好一会才问道:“丫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老神仙,怎会让你变得天不怕,地不怕?”
“你信了?”当初与余老头提起老神仙,他还打趣的笑了,这下看来倒是认真了。
“以前我不信,但现在信了。”连心要是没有遇见老神仙,怎么会这么厉害?
这连户贪恋美色,姜氏懦弱无能,连子又是一个没主见的人,而连心却如此出色,要是没有遇见老神仙,余老头都不知道连心从哪里学来的一身本事。
连心看着余老头一副求知的双眸,她笑了笑。
余老头毕竟不再年轻,真的能够接受真相吗?
连心可不敢想,也不敢做…
当夜,连心披上斗篷去了葛府,一进门就见葛义匆匆的站在门口,焦灼的望着连心。
“终于等到你来了。”葛义也顾不得,赶紧拉着连心一路朝着左侧的回廊走,穿行几处后葛义带着连心来到一处拱门前,道:“这就是怀桑的院子,你进去吧!”
“怎么了?”连心抬头望着那扇拱门,又转向葛义着急的模样不解。
“怀桑发症了。”
葛怀桑身体孱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没有想到会突然病发,让人手足无措,更是请了王老太爷上门看诊,也没个好转。
眼下,葛义将所有希望落在连心身上。
“你放心,这院里所有的人都已经安排出去了,不会有人看见你。”葛义神情凄然的看着连心,若不是的到了紧要关头,他一定不会麻烦连心来这一趟。
有夫之妇来看一个男子,终究不太妥当,可大夫都说了,此时病发汹涌难测,若不给他一丝希望,怕是难渡。
葛义知道葛怀桑心中的那点念想!
兴许见连心转身,他又不放心的多说了一句,仅仅一句中多了几丝乞求。“可否给他一些盼头。”
有盼头,才会有希望!
有了希望,才能让人活着,最起码葛义是这么想的。
这毕竟是他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