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那人瞧见没有?”连心点了点下颚,虽然王寡妇半个身子倚靠在门口,但是连心还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知为什么一看到这个女人,她就会想到一月前在林中时所听到暧昧声音。
这个女人和村中一半的男人有染,包括里正都是她裙下之臣这点连心是知道的,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和她爹也有牵连,别人也就算了,但是连家的人万万不行。
“嗯?”赵广陌抬起头。
“我不喜欢她。”连心说完见连户跛着脚朝着门口走,她也站起身。“爹,你来帮我瞧瞧这个扇子如何?”
连户一愣,心想他根本就不懂扇子,但是碍于连心难得开口,也只好无奈的折了回去,趁着连户折回,连心走到一旁端起装满水的脸盆,直接朝着门口疾步走,还没等王寡妇反应过来,一盆水直接淋在身上,湿个彻彻底底。
“死丫头,你做什么呢?”王寡妇顿时大叫起来,她捋了捋额头上的湿发又闻了闻衣袖上的水,“这什么水,死丫头你赔我的新衣裳。”
这一吼将院内的所有人都吸引过来,连户一脸疑惑,姜氏则是一脸幸灾乐祸,赵广陌则静静的站在连心的身后,似要为她遮风挡雨。
原本嚣张的王寡妇见到身形高大的赵广陌,声音降了许多。“连心,你弄湿了我新衣裳,你要赔我。”
连心瞅了瞅,将脸盆里的水滴干。“我在自家门前倒水,为什么要赔你?”
一听,王寡妇皱着眉头,怒道:“死丫头,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是连家的屋子,敬的是正人,罚的是偷鸡摸狗的人,若你认为自己是罚的我也没有办法。”说着连心就要转身离开,却被王寡妇拎着衣襟,但事不过三秒,就听到王寡妇一阵哀嚎。
“你放开我,你算什么东西,敢在岗子村撒野,你相不相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村子。”王寡妇一眼就知道赵广陌不是村里的人,毕竟村中一般的男人都和她有着私下关系,所以才会这样说。
“对她好些,不然你哪只手碰的,我就要哪只手。”
众人一愣。
这似乎是连心听过赵广陌说过最凶的话,无论是这一世,还是梦中那一世,赵广陌给她的印象就是一个不爱说话,专做实事的人,他爱听,爱做,话不多。
可没想到今天会为了她,与人开始交恶。
心里说不出的感叹,有些欣慰。
“我呸,你算什么男人,居然敢凶女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村里人欺负我也就算了,没想到外村人也敢欺负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王寡妇撒泼的坐在地上,顿时嗓门提高三倍,坐在地上委屈哭喊着,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女人惯用的把戏,连心也自然看到多了。
她其实也明白王寡妇的目的,好让村里头与她有染的男人都过来帮忙,给她长些脸面,增加士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