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峻回到家的时候,楚辞还趴在沙发上。
“老公。”她把下巴搁在沙发扶手上,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迟峻解开西装扣子,大步走过来:“怎么了,不舒服吗?”
楚辞摇摇头。
迟峻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这才放心:“我换个衣服。”
十分钟后,迟峻坐在沙发上,楚辞枕在他腿上。
迟峻问她:“怎么这么没精神?”
楚辞说:“还不是你害的,昨晚睡那么晚。”
迟峻说:“我今晚注意,以后尽量十点半准时睡觉。”
“老公。”楚辞转了个身,伸手勾他衣服上的扣子:“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迟峻握住她的手:“你喜欢过何牧吗?”
楚辞摇摇头:“干嘛突然问这个?”
“那你以前喜欢过别人吗?”
楚辞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你是我的初恋吗?”
“那现在呢,还是只喜欢我?”
楚辞伸手抱住他:“是,只喜欢你。”
迟峻拍拍她的肩:“那我放心了。什么事,你说吧。”
楚辞这才反应过来:“你以为我要跟你说什么事?”
迟峻说:“只要你没有移情别恋,其他什么事都不算事。”
这么霸气的吗迟叔叔。
麻蛋。
好喜欢怎么办。
楚辞忍不住从沙发上爬起来,然后岔开腿坐在迟峻身上:“老公,你怎么这么好。”
迟峻把她往后推了推:“先说好,你那事还说不说,不说我可就办事了。”
楚辞问:“你办什么事?”
迟峻凑近她耳边:“办了你。”
即便两人已经如此亲密,楚辞依旧改不了脸红害羞的毛病。
迟峻见她这个样,心里更痒:“到底还说不说?”
楚辞到现在也没学会“没有情欲的吻”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个不经意的亲密举动,都会让迟峻兴奋不已——关于这一点,她也是无话可说。
但在让迟峻节制这件事上,她是很有底线的。晚上折腾她就算了,现在大白天的,她肯定不能让他得逞:“说,说。”
她把脸贴在迟峻脖子上,轻轻叹了一口气,才开口:“高姨是不是都和你说了,雪丽姐是怎么离开我的。”
闻言,迟峻点了点头。
“当时配型成功的肾源,被别人抢走了。雪丽姐的身体,根本等不及下一个合适的肾源出现。是雪丽姐先做的配型,我钱都交了,可是,有人把肾源抢走了……”
迟峻能感受得到她情绪的失落,甚至察觉她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他心疼得不行,薄唇吻在她的额头:“辞宝……”
“那家人有钱有势,何牧找他们说理,却被他们害得染了毒,雪丽姐身体已经不行了,办了后事之后,我送了何牧去戒毒,却没有成功。”
迟峻皱起了眉。
等楚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迟峻直接问:“那家人还在京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