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话都说不出来,紧咬牙关,可细碎的声音还是会泄露出来。她摇了摇头,换来迟峻更勇猛的折腾。
第二天一早,迟峻捧着一个托盘进了卧室,托盘上放了一杯热牛奶,还有一块新鲜出炉的抹茶蛋糕。
楚辞不睁眼,趴在床上装死。
其实也不用装,她觉得自己离死也差不多远了。
浑身上下被他撞得几乎要散架了,到最后她都哭着求饶了,这男人还不放过她。
简直是……可恨!
“辞宝?”迟峻把东西放下,抬腿上床,把人抱在怀里:“我帮你揉揉。”
楚辞打开他的手:“假惺惺。”
可不是假惺惺?毕竟惨案就是他制造的。
迟峻大手摸上她的腰,力度适中地给她揉捏:“宝贝,我下次慢一点好不好?”
“没有下次。”楚辞恶狠狠地开口。
“那蛋糕还吃吗?”
麻蛋。
犯规。
用美食诱惑人算什么本事。
没骨气的人才会上当。
半晌,楚辞承认自己就是没骨气了:“吃。”
吃饱喝足,楚辞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你不去公司吗?”
迟峻说:“把你送去学校再去。”
“这都几点了?”楚辞看看手机:“每天光明正大的迟到。”
“那,今晚早点睡。”迟峻说着,给她拿了双袜子穿上:“刚刚立夏,不能贪凉知道吗?”
“这话你天天说。”楚辞也是很无语:“我耳朵都长茧了。”
“翟爷爷说了,备孕的时候,千万不能着凉。感冒了,你是吃药还是不吃药?所以咱们自己一定得注意。”
楚辞嗯了一声。
面上不动声色,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从备孕到现在,半年了,哪怕迟峻每天都卖力耕耘,楚辞的肚子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真是不争气。
人不争气,肚子也不争气。
迟峻一直把楚辞送到实验楼楼下,叮嘱了一路,还是不放心:“千万不能喝冷饮,按时吃午饭,然后休息一会儿,知道吗?”
楚辞听得昏昏欲睡,觉得迟峻和省政府那位王处长都有给人催眠的本事:“知道了,迟奶奶。”
迟峻哭笑不得:“嫌我罗嗦?”
楚辞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天天说,我还记不住吗?”
迟峻说:“我天天说,也没见你少吃甜品。”
楚辞说:“我还让你节制呢,你不也是不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