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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是熟悉的宽厚胸膛,耳边是醇厚迷人的低沉声音。
楚辞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着眼转身,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肌上,打死都不准备开口了。
迟峻唇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小心翼翼把人抱着:“生气了?”
也怪他,情致一上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人惹毛。
可谁让他的小娇妻这么迷人呢。
害得他停不下来。
想一直这么疼她。
他小心翼翼把吻落在她的发顶:“别气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一听这话,楚辞立即睁大眼睛,抬头看他:“真的?”
迟峻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又低头亲她的额头:“嗯,真的。”
楚辞赶紧说:“那,一周三次。”
迟峻说:“好。”
楚辞有点不敢相信:“你不骗我?”
迟峻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楚辞撇嘴。
迟峻躺平,然后抱着楚辞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怎么,还不高兴?”
楚辞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你要说话算数。”
迟峻握住她的手:“行,但是,你别招我。”
楚辞冤得不行:“我什么时候招你了?”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迟峻叹口气,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栽在她身上了:“好,好,你没有,都是我的错。”
楚辞这才满意:“总之,你如果不遵守自己的诺言,那咱俩就分开睡。”
迟峻皱眉:“以后不许提这两个字。”
楚辞说:“你如果不乱来,我怎么可能会想这件事?没有你,我又睡不好。”
迟峻真是拿她一点儿办法的没有:“那就一直都在一起睡。”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最后还算有了一个比较完美的结局。
楚辞美滋滋地和自家老公一起回了家。
之后一段时间,迟峻也的确老老实实执行着楚辞嘴里一周三次的方案,只是每一次具体是怎么执行,执行多长时间,主动权就在迟峻手里了。
楚辞每每抗议,都被迟峻无情镇压。
他只需问:“不是一次吗?”
麻蛋。
是一次。
但你一次的时间,快要赶上之前两次的了。
而且,没有这么折磨人的。
楚辞欲哭无泪。
又找不出迟峻的错处。
坚持了近一个月,终于宣告投降——算了,我不管了,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一周三次也好,七次也罢,只希望你能做回人,别再那么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