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不着急。”迟峻笑笑:“人还能跑了不成?”
周承泽说:“我一直把小辞当女儿那样看待,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有机会叫我爸爸。”
迟峻一想,可不,等谢意和楚辞相认,再等谢意和周承泽结婚,那周承泽可不就是楚辞的继父?
等楚辞从楼上下来,把烟递给周承泽,说:“伯伯,阿姨都说了,让您少抽点烟。我的话您不听,阿姨的话您也不听吗?”
她说完看了迟峻一眼,笑笑,又说:“我可听人家说了,男人啊,都是要听老婆的话。”
周承泽说:“是吗?迟峻也听老婆的话?”
迟峻连忙说:“听,只有我老婆能管我。”
周承泽莫名吃了一嘴狗粮,笑笑,说:“小辞,你安排婚礼的时候,跟人家说好,时间定在下半年吧。”
楚辞一愣:“下半年?怎么那么晚?”
谢意现在一心要和楚辞相认,哪里有心思和他结婚?
周承泽说:“这样你才有时间好好规划。”
楚辞说:“那也不用这么久吧。伯伯,您和阿姨是不是吵架了?”
迟峻拉了她一把,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说什么呢,伯伯和阿姨好着呢。”
楚辞这才放心了:“那我回头和阿姨商量商量,你说了不算。”
周承泽忙说:“不用,我问吧,等回头给你准信。”
晚上,两人回了卧室,楚辞问:“伯伯和阿姨真的没事吧?我怎么觉得有点怪?”
迟峻说:“怎么现在还添了个胡思乱想的毛病?哪里怪了?阿姨在国外,伯伯一天打好几个电话,还时不时就视频,恩爱得很。你那时候在剧组,还嫌我腻歪,你看人家,好好学学。”
楚辞扑哧就笑了:“你好意思说别人,你打的少了吗?你都在剧组住下了好吗!”
迟峻搂着她说:“以后别拍戏了,真不是人干的活。那些演员离开家待好几个月,家里人就不想吗?怪不得我听说剧组里好多因戏生情的,天天呆在一起,能不日久生情吗?”
“你还担心这个啊?”楚辞又想笑:“这么没有自信吗?”
“是啊,总是担心你会被人抢走。”迟峻低头亲亲她:“所以还是时时刻刻把你放在身边比较保险。”
想想自己之前因为生孩子的事有过要离开的想法,楚辞就觉得一阵心虚。
她想着,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得找个机会和迟峻摊牌,然后两个人到医院做系统的检查,看看到底有没有受孕的机会。
大年三十上午,楚辞开始写春联。
迟峻已经把纸都裁好了:“之前容晋和蔡鲲鹏他们还给我打电话,让你写好了春联给他们寄过去。想得挺美,我老婆为什么要给他们写春联?”
楚辞有点哭笑不得,败家的大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不过是几张纸的事,为什么不答应他们?”
迟峻说:“我怕我老婆累着。”
楚辞:……
我现在每天呆在家里闲得要长毛。
能让我累着的,除了你就没有别人。
她索性不说话了,站姿端正,笔触有力,一笔笔饱蘸浓墨的黑色,落在红色的纸上,字迹不是她常写的隶书,倒有些狂草的味道,狂放不羁,龙飞凤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