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峻像是从天而降的勇士突然出现在曲岳身后,并且完完整整地把楚辞爆粗的那句话听了个清楚。
曲岳给了楚辞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赶紧走了,还体贴地把门带上了。
楚辞一想到这是个蛇精病,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但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迟总我……”
“你刚刚说什么?”迟峻冷冷盯着她,目光里一片骇人的冷意。
“啊?”楚辞一愣:“我说什么了?”
迟峻就那么看着她,目光里的寒意几乎要化作实质,能把人冻伤。
楚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我就是想知道你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说脏话。”迟峻跟变戏法似的递给楚辞一个书包:“笔墨纸砚都在里面,八荣八耻用毛笔默一百遍。”
楚辞下意识接过来:“呃……毛笔?不是,迟总,我想您是误会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也谢谢您,但我真的得走了。”
迟峻语气里带了几分疑惑:“走?去哪里?”
麻蛋明知故问!当然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了。楚辞挤出一丝笑意:“冒犯了您是我不对,我这就走,以后咱井水不犯河水,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迟峻却又扔出来一句几乎让楚辞爆炸的话:“不是知道错了吗?”
楚辞真的要爆炸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走!我错也认了,歉也道了,你他妈到底要怎么样?我都说了我不上大学,我也不写这莫名其妙的八荣八耻,你到底听明白没有你个蛇精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