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峻面色如常地移开目光，握笔的修长手指却猛地捏紧。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半分异样：“穿鞋。”
“呃？哦……”双脚踩在软绵绵地毯上的楚辞慢了半拍，才把鞋穿好了。
她没看见，迟峻捏笔的手缓缓松了开来，直接递给她一张纸，面无表情道：“念。”
楚辞离他近了些，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酒气，混合着说不出什么名字的冷松香味道，似高山上清冷的凛冽空气。
她伸手，一脸懵逼地把纸接过来，脑子的思考功能好像被摁下了暂停键，无意识地对着念：“……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以服务人民为荣以……”
迟峻似乎是无意地扫了她的脚一眼，刚刚乱人心神的小脚丫此刻被老老实实藏了起来，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脚踝，右边脚踝内侧好像有一个蓝莓大小的粉红心形印记。
应该是纹身之类的吧。
迟峻皱了皱眉。
楚辞却好像慢慢恢复了意识，捏着手里的纸，看了迟峻一眼，小心翼翼地问：“迟，迟少，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要以奸淫罪送她去坐大牢？
妈呀，她什么都没做呀。
“背下来。”迟峻回给她的依旧是冷冰冰的三个字，语气不容置疑。
楚辞又低头看纸上的字，确定自己没有眼花。
先不管这威名在外的迟大少爷为什么有这样的怪癖，他让背，那就背吧。
楚辞闭上眼睛，开始默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