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出了这事,惹了纠纷,工程那边,怎么也要把事情调查清楚。人到底是怎么出事的,总要有个说法结论。”
方大山就道:“这事我跟着刘家人去和工程理论过,如果刘长生是自己摔的,那还好说;如果有人害他,总要把人揪出来,该负责的负责。”
可问题就出在,刘家人兴冲冲去要钱,不耐烦听什么凶手不凶手的。要是真有人害刘长生,那个人是什么人呢?关键是,有钱没钱呢?
他们更情愿把这事就栽在工程那头,这么大的工程,财大气粗的,掏点医药费掏点补偿款什么的,这不是九牛一毛吗?费那个劲找个屁的“凶手”哦!
“我在中间调停了好几天,工程那头本来就任务重,刘家人天天闹,还想阻挠开工,我也压不住。”
楚婕觉得不对,方大山是个负责任的干部,他做惯了基层工作,刘家人有多难缠他是有经验的,所以不存在看不下去半路撒手的情况。
“是,本来我想着,再怎么的,刘长生这条命重要不是?能先治就先给他治,所以一直两边跑。”
可冷不丁的,刘家人突然就偃旗息鼓了,也不闹了,把个刘长生从城里抬回来,钱不要,命也不要了!
“我来刘家问了,他们还说我没本事,没给争取到钱,看到我就把门关了……”
方大山说着都苦笑,穷山恶水出刁民,他个队长当到这个地步,也未尝不是他不爱报复人的原因。
工程那边就更不用说了,估计也是被刘家人整疲了,还当方大山是搅屎棍呢!
徐良才都要笑了:这事已经清楚得很,摆明了刘长生理<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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