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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桌的笑声里,秦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夹起安宁宁孝敬的红烧肉,送到嘴边,吃起来,不知怎么的,却有些味如嚼蜡。
吃完了饭,他看着老家伙们都稀罕地逗小崽子们呢,朝纪东方招招手。
“咱爷俩出去走走?”
纪东方应了,回屋找了件单衣。
天气慢慢凉了,尤其在村里,入了夜,露水下来,老人身体被毁得差不离了,精细点总没错的。
秦老披着衣裳,在村里的土路上慢慢走着,好半天也不知从哪里说起。
纪东方便也沉默着,就跟着呗。
“东方……”
秦老张了张口,开了口,下面的话就顺畅了不少。
“你怨不怨我?”
纪东方抬起眼睫,老人轻易不会说这样的话,听着倒像是挂了不少心事。
都是聪明人,纪东方倒没有装糊涂多问一句:您又没对我做什么,怨从何来?
“您是说,要是您同意了回去,我说不得也跟着走宽了路?”
在朝与在野,秦老能给纪东方的帮助,称得上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