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刻钟,他们便为刚才的言行而低着头一副羞愧不已的样子。
见状,易成风便猜到,这几名弟子便欲与钟大元团结一心,要一致对付欲进入禁区的元灵山庄弟子了。
由此情形而猜想,他认为这些人应该不是数日之前,伤害元灵山弟子的人。但至少也是一丘之貉。
即时,他脚踩奇门之步,如同幻影一般,出现在钟大元及那几位弟子的面前。
“是你!”众人皆吓了一大跳,但都不欲行礼,眼神之中尽是敌意及恐惧。
“很意外么?”
“你到底想怎样?”
“钟大元,你知道,你方才都犯了些什么样的罪?”
钟大元被这气势所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你想以元灵山庄的庄规来管教我剑宗之人么?这也未免管得太宽了吧?”
易成风见钟大元面对他堂堂一位庄主却如此狂妄态度,不禁心中无名火起,即时,便重述几天前的情形,更出言恐吓,说当时自己实在并没有出全力,如若不是看在这上百年来,剑宗对于元灵山庄的情义付出,将整个元灵山庄之上的剑宗分支从之个世界上抹去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咄咄逼人的态度不但没引发那几名弟子更强烈的反抗,反倒再萌生了退意的念头。
“轰”的一声,盛怒之下的钟大元将旁边的一块大石拍得粉碎,此意自然是警告那几位欲退缩的弟子。
接下来,竟见钟大元当着易成风的面对身边的那些剑宗弟子,以种种的厉害之处相逼,例如剑宗之中的那些恐怖的规矩。
听着听着,那些弟子便不住地求饶,个别更声泪俱下。
钟大元却冷哼:“你们若依我,至少你们还可当剑宗的英雄,这死法可也大大地不同,要知这死有轻于鸿毛,有重于泰山之别!”
几位剑宗弟子毕竟是见识过易成风为人的,即使最后输了,看在剑宗的份上,也未必不会饶了他们性命,但是这位钟师兄却不同,看样子,如若不允,即时便可能被取了性命呀!
按照那些威胁上的语言,即使钟大元不用动手,或许他们将会死得更惨!
“师哥,难道咱们就不能有第三条选择么?”
“这是不可能的!”
本来,钟大元的吼声,已近乎咆哮,但仅片刻,语气却已再变得和蔼可亲,并承诺行动一旦成功,将会负责从金长老处将最好的功法秘笈及丹药弄来与他们分享。
听到了如此诱人的条件,几位剑宗弟子都禁不住吞了几口垂涎。
“这是真么?”
钟大元拍着胸口道:“我用自己的性命作担保如何?”
在一旁的易成风却笑道:“钟大元,难道你真的不考虑剑宗在元灵山上所有剑宗弟子的安危了么?”
“难道,易庄主就这般没将我剑宗放在眼内?”
钟大元依然是一副不大相信众人口中所述,几天之前易成风大战剑宗剑阵时的震撼情景。
易成风见状便故作大言不惭的样子,要让钟大元为今日之言而令整个剑宗受尽苦楚!
那几位剑宗的弟子皆不禁听得咋舌不已。
对于这一番做作,却反倒令钟大元释怀了,哈哈大笑:“易成风,本道尊重你时叫一声庄主,给脸不要脸,那你在本道眼中,也不过是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罢了!”
但随即,从剑宗那些弟子对于易成风敬畏之心的样子,钟大元认为那可是不会骗人的。这时,对于那些对称赞易成风的战力是如何强大的语言,亦不住地涌向心头。
由此,他不得不对自己的探测及感知,完全作否认的态度。
不远处的几名弟子,则不住地向钟大元打手语,意指下一步,该如何?
但见状钟大元即以手势,指挥发动了阵法。
即时,空间互易。整个空域环境瞬息万变。法力稍弱者,即时便会消失,或许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由于易成风急需要从钟大元身上获知此来的目的。他身上所怀的神通,便自然而然地配合环境的变幻而作出了变化,脚走奇步,极奇妙地避开阵法初步对他的试探。
对此,钟大元,不禁蹙起了眉头,心头疑云四起,不可抑制。
易成风从容地应对着对方的阵法,并冷冷道:“我问你,昨日里伤我元灵山庄弟子的,可是你等?”
钟大元心头微微一惊,即报以冷笑:“是又如何?”
对于这样的话,易成风如何肯信?因为钟大元的法力等级及属性,明显不符于的元灵山庄弟子口中所述的情形。依‘慧眼神通’的判断,钟大元所修炼的功法,是非常忌讳使用意念之力的,也即是,阵中出现的飞剑伤人,不大可能是他。
“如此说来,想必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了?”
这时再看那钟大元,神情之间越发的显得失常!指着易成风更是一阵的嘲笑,及挖苦:
“你不过是仗着会古阵的法诀,有什么了不起?你的真实修为尚且比不过我,让你来当元灵山庄的庄主实在就是元灵山的耻辱!”
易成风用神波分析着钟大元,发现其此刻实在是痛苦难当,所以也就不再出言相讥,只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冷笑的的表情。
再说,钟大元身上散发出更是怪异的气息来了,脸上的表情再变得极是狰狞:“易成风,今儿你就一个人吧,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再使用古阵?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替剑宗数日之前所受屈辱,好好地教训一顿你!看招吧!”
即时,便见那些剑宗的弟子再如幻影,窜向那些飘忽不定的环境之中,而那钟大元身爆发出大量的黑色烟雾,体形也大了数倍,然后一副横冲直撞的打法,就像是头恐怕的野兽突然攻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