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又能怎样?”
听到这,易成风这才收功,两指收回。即时,那结界窟窿便自动的愈合了。
随即,那众多弟子皆一脸的愧色,心中都有极大疑问,那就是金长老为什么要向他们下达如此任务?
易成风见他们脸有悔意,便与他们畅谈天煞魔星的起源,及元灵灵脉乃三界强者皆欲夺之的道理。
而对于绝大多数的人神仙,只有灵脉得以保存下来,才是最大的利益!
过得力半晌,那些守阵弟子的法力,陆陆续续地都恢复过来了。
可他们却表现出为难的表情,因为若他们听从易成风的,那可是公然与本门的金长老作对呀!那可是死罪!
“万一金长老知晓这事,我等可都得死呀!”就有弟子忍不住颤声问道。
“你们先缓一缓,这事便都由我来承担就是,决不让你们受累。”
“都什么时候了,天阙踞点为何至今没有半点的动静,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金长老远远地便用传音术传来了语音。
那守踞点的十来位弟子即时皆跪在地上磕头领罪,脸色皆十分难看!仿佛他们将比死还要难受得多的酷刑。
倏地,金长老已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了,且一脸的煞气,异常怕人!
接着,便再有大批的剑宗弟子涌了进来,对整个踞点形成了绝对的控制。
易成风立即上前抱拳道:“金长老,请不要怪他们,刚才是我阻止了他们!”
金长老见对方蒙着脸,且散出来的元灵气息与秋翠儿的弟子秋虎相同,便道:“是你!你好大的胆子!”
换作别人,他立即便会发出雷霆一击了,饶是如此,他还拂出一袖,击向易成风。
易成风依意念神波的反馈便知这一拂的杀伤力并不是很强,便不作反抗,“砰”的一声,他被掀飞起在半空之中翻了一个跟斗才摔到地上。
“瞧在你师尊的面子上,这不过是对你小作惩戒,若再犯决不再留情!”
然后便再见金长老作起法来,要破除踞点上的阵法。
易成风即从地上爬起,奔到金长老跟前拱手说明破坏这结界阵法就是破坏两派结盟,恐会祸及整个凡间!
对此,金长老却完全地置若罔闻,只顾低头默念着咒语。
那踞点中的阵法一道接一道地被破了,地上不住地冒出浓烟来。
易成风哀求道:“长老,为了抵御这场浩劫的到来,我们死了多少人,难道不认为他们本来是可以很好地活下去,很好的修仙,甚至长生不老的么?”
反观那金长老,却冷“哼”了一声,脸上尽是对易成风责备的神色。但由于易成风的话在理竟一时语塞。
金长老身边的一名弟子却忍不住了:“秋虎,金长老不过是看在你师尊与剑宗的关系密切才容忍你到此刻,要不然早将你给诛灭了,要知你师尊与金长老才属于一个辈份的,你有什么资格向金长老质问这样的问题?”
易成风道:“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难道为了宗主一个人理想抱负,就可以牺牲众多剑宗弟子还有元灵山弟子的性命了么?”
这发自肺腑的一句话,却令踞点内的众多剑宗弟子情绪瞬间变得极为消沉。
就这瞬间的变化,竟令那金长老心头之处禁不住露出几分慌张,片刻之后,这才回过神来,认为眼前这人毕竟只是是秋翠儿的弟子,又怎会对他构成威胁?
“大家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其时,一直站在金长老身边的一名得意弟子,似乎也感应到了其中的某些微妙的变化。“嗤”的一声,他的身法极快,已绕到了易成风的背后,并以手中的利剑架到易成风的脖子上,只要金长老作出某些暗示,便会痛下杀手。
对于那名弟子的快速进攻,易成风当然不会不作防备,体内的‘紫灵战甲’已以极隐蔽的方式护着全身上下,那柄利剑若要作出伤害他的举动恐怕即时便会被震飞震断。
只是这在众人的眼中,易成风就成了根本就无法抵抗的弱者。
见状,金长老微微一笑:“你小子若真为大家着想,可否受我三掌以明心迹?”
“真的只要受得了你三掌,你便放弃今天的行动?”
“我堂堂剑宗的长老,怎会说话不算数?”
易成风当然明白,金长老就是要他知难而退,那样他方才那咄咄逼人的“理”就会变成了极虚伪的言行。
“大丈夫一马既出,驷马难追,那我便受你三掌又如何?”他认为,以自己那万中无一的体质,受金长老的三掌总不至要死吧,若真难挺得过去,还可以唤出那‘紫灵战甲’来抵挡的嘛。
“没想到这小子真的要找死!”
“只是,也有几分可惜!”
人群之中竟有几分唏嘘之声响起。
倏地,金长老那步法快得离奇,已走到了易成风的跟前,单掌抬起,那掌力有如排山倒海之势般拍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