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后会有期了!”易成风手捏阴阳符,口中念念有词,施展茅山遁术逃离现场,再混在菜农中离开元灵山庄。
回去后的易成风异常的痛苦,想着这些年对青凤的暗恋,还有最近的奇遇,还有与青凤的关系飞速发展,而今却要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
养父易灿来跟他谈话,他也不理不睬……
“儿子,你的病又犯了!”
“老爹,我好痛苦呀!”然后,易成风便亲到酒窖里,把收藏多年的老酒搬出来尽情地喝。
易灿本也是个酒鬼,自然陪着儿子喝,喝了几碗后,他竟然醉了,并趴着,昏睡过去。
易成风却借着酒意,前往元灵山庄。
在醉意中的易成风丝毫没有察他自己的修为法力已有了一个长足的进展;借着酒意施展出来的茅山遁术竟能轻易地躲过元灵山庄设下的防线。
醉眼迷离的易成风躺在一棵大树的巨石旁。
突然,几个声熟悉的声音向易成风从酒意中清醒过来。
真是无巧不成书!透过石缝,易成风居然见到了青灵子正在与秋雾龙在对话。
那时,易成风方此确定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元灵山庄的后花园里。
这后花园,平时几乎是没有人会到来的,因为天煞之星已越来越临近地面,青灵子的弟子都在日日夜夜地勤修功法。
易成风彻底酒醒;抬起头来,借着星月,静静地偷听着。
“家父一直想我们两家,尽快地联姻,不知族长以为如何?”秋雾龙向青灵子揖了一礼态度恭谨。
青灵子扶起秋雾龙:“小女的年龄尚小,难道就不可以往后推几年么?”
“族长的话在情在理,只是咱们两家的合作,却也是迫在眉睫呀!”
“难道令尊便如此执着?”
秋雾龙道:“实在是启动法阵的苟刻条件,必须达到彼此心灵相通的那种信任,方可毫无顾虑地启动,否则后患无穷呀!”
青灵子道:“令尊的担心我完全地明白!”
秋雾龙的语气中居然带着威胁:“那我与青凤的婚事,你说什么时候举行合适呢?”
“你跟凤儿认识也有十来年了,你们的感情进展得如何?”青灵子故意挑秋雾龙的痛处,却也生怕得罪了对方。
秋雾龙心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三年前,青凤就到青灵子面前告秋雾龙的状,说他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那时,他为了贪玩,恶作剧而要灭尽青云山所见到的狼群,当时,青凤曾警告他,可能会央及村庄,他没听,结果真的把一条村几十户人的屋子全都烧毁,
那时,他已投于青灵子的门下了,青灵子看在黑山剑宗的份上,只是对他小作惩戒;青风则不依不侥,两个人的心灵始便终始终隔着一线不可逾越的界线。
顿了一下,秋雾龙才道:“青凤依然对弟子不冷不热,弟子也很是无奈呀!”
青灵子道:“雾龙,你认为你们之间这种情况适合成亲么?”
“儿女婚姻,自古以来都是全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何不可?”秋雾龙据理力争。
“此刻,我若让她下嫁于你,她必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呀!你们这样的结合是不但对启动法阵没有丝毫帮助,还会有大害的呀!”
“师尊,弟子相信,只要我与青凤做了夫妻之后,我俩之间的心灵阻碍是一定会破冰的。”秋雾龙哀求着。
“雾龙,现在煞星之祸将至,既然这桩婚事,对启动法阵尚起不到作用,你何不以大局为重,多做一下令尊的思想工作?”
这时的秋雾龙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作出了威胁的态度:“师尊你也是知道,我父亲的性子向来执拗,我看自己的也是有心无力!”
“你!”青灵子为其语气态度而气得直吹胡子。
在远处偷看的易成风大乐,心中想道:“原来,族长并不赞同把女儿许配给秋雾龙这小子!”
这时,秋雾龙已意识到自已对师尊说话时的语气及态度都有些不对,忙下跪:“师尊请原谅弟子刚才说话时的态度!那都是弟子太想与青凤师妹成亲罢了!”
青灵子本来就是满脸的怒气,见对方如此态度后,便陪笑扶起他:
“要知道,你是我最器重的弟子,还请你暂时放下儿女私情,咱们共同应对天空处那颗煞星。”
然后,秋雾龙便向青灵子拜别。
可是,当秋雾龙离开后,青灵子却用手抓起一小块小石子在手掌里,直接捏成碎粉,再把那粉末撒向荷池,以发泄刚才的情绪。
看到这一幕,易成风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青灵子发现了。
当青灵子离开后花园时,易成风觉得总算可以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了。
经此一幕,易成风突然对青灵子的故事,起了强烈的兴趣。
“看来,破解青凤与秋雾龙的婚书难题,还需知道这婚书的最大秘密才行;但是这其中的秘密恐怕只中有青灵子与秋雾龙知道!”易成风自语着。
接下来,易成风的内心深处,作出了一项惊人的决定,便是从即日起,乔装改扮成另一种身份跟踪青灵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