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凑过去一看,瞬间明白过来了。
告示是镇上的土大户张家发出来,张家是经商家庭,几代的家产积累下来,家底不比那些京城里的商户们厚,只不过他们一家子恋祖,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有从这边的小镇上搬走。
张家现在的当家的三十多岁,有个青梅竹马的原配,两人很是恩爱,他们膝下就一个儿子,因为从小被宠坏了,脾气格外刁钻古怪。
前些日子,张家小少爷忽然嫌弃平常的吃食太普通乏味,想要吃点新颖好吃的菜色,不然就干脆不吃饭了。
张家老爷张富贵和他妻子林秋本以为孩子是在开玩笑,哪想这话撂下以后,他竟真的绝食了起来。
这下子可把张富贵和林秋给愁急了,眼见着儿子一天油盐未进,张富贵一着急,便重金五十两悬赏名厨做出一道能让自己儿子看得上的菜色。
但是两天过去了,依旧没有这样的人出现,本来镇子就小,张家又有钱,镇上什么好吃好喝的他没尝过?想要两天就变出新颖美味的菜色,简直痴人说梦。
张少爷也是个有骨气的,说下那种话以后,这两天除了被逼着喝了几口水,就真的一粒米饭都没有吃过了。
张富贵和林秋都快急哭了,连夜把金额加到了一百两,只要能做出让张少爷吃进去的食物,还愿意允诺一个条件。
苏木青来了这里以后,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到镇上,因此这件事情她是不知道的,只是昨天在山上的时候,她听到了几个猎户在讨论,便记挂上了。
苏木青半点没客气,直接将榜上的告示揭了下来,问芸娘:“芸娘,张富贵家在哪你知道吗?”
芸娘点头:“知道是知道,可是……小妹,这张家你可能不太了解,那老爷张富贵是个土财主,平日里横行霸道,格外爱记仇,要是你做不出让他儿子满意地菜色,我怕他会记恨上你。”
苏木青一脸坦荡:“没什么好怕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芸娘你不相信我的手艺?”
“相信倒是相信的,但是,镇上那么多厨子,我听闻镇上最好的酒楼云来酒楼的大厨昨儿都去了,也没能让张家小公子看上,保不准他们就是故意刁难人的呢?”
苏木青拍了拍芸娘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就是再刁钻的嘴巴,也过不去我苏木青这道坎,芸娘你只管放心领我去就行了。”
芸娘听到这话,见苏木青如此坚决,也不好再说不是。
不多时,两人来到张府门前,刚要敲门,门自己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两个身材肥胖的男人。
“我看那张小少爷就是有病,我做的闲云野鹤,就是路过的官老爷来吃,都夸赞能比的上京城的大厨,他竟然还嫌弃了起来。”
“我看也是,没准是那张少爷见自己太肥了,故意想找个说法,让自己瘦一瘦。”
很明显,这两个人都是没能成功的厨子,他们见苏木青要进去,出声阻拦:“小妹啊,我看你还是别去趟这趟浑水了,最后没捞到好处,还要受张富贵的白眼,太晦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