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犹豫的朱家父子,准备好证据后,便去报了官。状告李氏谋害婆母,要求京兆尹判朱家休妻。
京兆尹刘胜奇接到状纸后不由得奇怪,按说这夫家要想休妻,直接写休书就好了,又何必闹上大堂呢。不过,谋害婆母一案的确是有些骇人。朱家送来的证据详细,如今倒是应该把李氏抓来审一审。
一般情况下,刘胜奇是不愿意得罪这些贵族的。不过,这个案子倒是无妨。不管是宣武候府,还是平阳伯府都已经没落了。不光是没有实权,连个出息的子弟都没有。这样的权贵不会给自己找麻烦,还能显得他不畏强权,对百姓和贵族一视同仁。
刘胜奇打定主意,直接让衙役们去平阳伯府拿人。
不知大祸临头的李氏,正在娘家跟母亲请教几十年的宅斗经验。平阳伯府虽然比宣武侯府落败得还不像样子,但是平阳伯夫人是个疼女儿的。苦口婆心把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都传授给女儿。
告诉她一定要想办法坐稳了侯府大夫人的位子,哪怕是些手段也在所不惜。
“娘,可是那个老虔婆就是看我不顺眼,居然想给大郎娶二房,这不是要架空我,搞不好还要取而代之嘛。”
“所以啊,为娘早就跟你说了。找几个丫头开了脸,放在院子里。只要大郎有人伺候,你婆婆也不会说嘴了。那些贱蹄子的身契都在你手里,翻不出浪花来。可你就是不听,真要是弄进来一个二房夫人,你哭都来不及。”伯夫人对女儿的固执实在是又气又恨。
“那现在怎么办啊,大郎这么久都不来接我,是不是真的要休了我啊。”李氏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怕了。
“放心,你婆婆现在病着,再过几日,等她病逝沉重的时候,你就有理由回去侍疾了。找几个丫头哄哄姑爷,以后听娘的,好好过日子。”伯夫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
正说着话,衙役上门了。伯爷整日流连烟花之地,伯府连个主使的男人都没有,伯夫人哭闹了半天,还是没能把女儿留住。眼睁睁看着吓得魂飞魄散的李氏被带走了。
“来人,快去找伯爷回来,就说家里出大事了。”伯夫人气急败坏地吩咐道。
宣武侯府里,宁蕴已经给尤氏施过金针。眼看着尤氏呕出两口黑血,脸色好转起来。邓琳在一旁惊喜不已,“宁姐姐,你可真是个神医。伯母的脸色眼见着就好起来了。”
“多谢宁姑娘了。”尤氏也露出一抹笑意。这么多天后,身体总算感到一丝轻松。原来,自己真的不是生病啊。就在见到宁蕴之前,她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时日无多了。不然怎么一天到晚昏昏沉沉,精神不济呢。
宁蕴谦虚地笑了笑,“还是夫人底子好啊,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起效。”
秦嬷嬷也一脸笑意,“让老奴说啊,我们夫人可不止是身体底子好,运气也好啊。要不是碰上宁姑娘,也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那黑心烂肺的东西算计了呢。”
邓琳闻言洋洋得意起来,还是她带宁姐姐来的呢,“姐姐,明日咱们一起去大堂看那个毒妇什么下场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