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没多久,韩綦还真给宁蕴找了个病人。
这日,韩綦从外面回来,兴冲冲地去了回春园。一进院门,就看宁蕴和白芷,带着一个小丫头,在院子里鼓捣药材。
丑丫的注意力最不集中,她看到韩綦来了,兴奋地大喊着:“师傅,将军来了。”
如今的丑丫,已经不想刚开始那样瘦小羸弱了,脸上已经长出了些肉来,身量也张开了不少,看上去和同龄的孩子差不多了。
宁蕴站起身,笑盈盈地看着韩綦大步走过来,“韩大哥,有什么好事吗?”
韩綦看起来喜上眉梢的样子,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错。
“嗯嗯,也算不上什么好事。不过,给你找了个病人。”
宁蕴笑了笑,找了个病人至于这么高兴。看了是有来历的。果然,韩綦说起了缘由。
他如今离开了军队,暂时在兵部帮忙。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挂个闲职,去不去都可以的。偶尔兴起,韩綦也会去转转。
最近,他在兵部认识了一个年轻的副使,名叫邓先。这邓先的母亲在十几岁时被开水烫了脸,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不敢光明正大的见人。韩綦想问问,宁蕴是不是有办法治烫伤。
“既是儿时的伤,时间这么久了,恐怕不好治。”宁蕴摇了摇头,她不是不能看,却也是没把握的。这烫伤治疗越早效果越好,都过了十几年,现在再看,纵然她有出神入化的本领,也不敢保证什么。
“那人来找你了?”宁蕴有些好奇韩綦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那倒没有,是无意中听他跟别人说起的。我也没跟他说呢,你若说不能治。我便不多事了。”韩綦摇着头回答道。他是不懂医术,可知道邓先虽然职位低,可他那个烫伤了脸的母亲却出身不凡。
邓先的母亲于氏,出身名门。于氏的姨母是当今的太后,而于父也在吏部任要职。当初,于氏也是有婚约在身的。可天有不测风云,她偏偏不小心烫了脸。事情传出去后,对方嫌弃于氏破相,提出了退亲的要求。
于家是疼女儿的,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这么薄情的人家,便同意了。随后一怒之下在朝堂上参了对方一本,让对方遭到先帝的申斥,颜面尽失。这十几年前的一桩事,闹得当时轰动了整个京城。现在提起来,还有很多人记得。
后来,于家又给女儿找了一个小户人家,也就是邓先的父亲邓善。
邓善只是个刑部的主事,六品小官,但好在为人厚道。于氏嫁过去多年,倒也是夫妻和睦,还有了一儿一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