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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宁蕴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那姑娘还真是奔着韩綦来的,辰馨没有说错。可是,干嘛要跟她解释呢,自己又不是韩綦的什么人。
扁了扁嘴,宁蕴装作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黄小姐长得还真是如花似玉,让人怜爱啊。韩大哥既然也没有家室,黄家现在又愿意,不妨考虑一下。”
“不可能,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韩綦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目光更是直直地看了过来。
宁蕴心如擂鼓,干笑两声,“韩大哥没事就先回吧,我还得去给父亲施针。”
说罢,落荒而逃。留下韩綦独自在身后苦笑摇头,这丫头,一提起感情的事,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了。
没关系,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宁蕴一溜小跑来到正房,沈氏看到她两颊通红的样子,吓了一跳,“蕴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病了不成?”
边说边伸手过来摸她的额头。宁蕴一闪身,躲开了沈氏的触碰。
“无妨,就是怕耽误了给父亲施针,跑得急了些。”
“你这孩子,急什么。你爹整天在这儿躺着,还能跑了不成。”沈氏嗔怪道。回头又吩咐丫头给大小姐倒茶。
一杯热茶下肚,宁蕴总算平静下来,“父亲今天还好吗?”
“唉,还是老样子。可能是最近天凉了,又咳嗽起来,晚上睡不踏实,不停地翻身。饭也吃得不多。”沈氏皱着眉头,忧心忡忡。
宁蕴也有些着急,金针之术只能延缓病情的发展,并不能将辰云治愈。若是她能早些回来,哪怕早个一两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蕴儿啊,你说实话。你父亲,他……”沈氏紧张地看着宁蕴,希望能听到一个让她心安的消息。
宁蕴心情沉重地摇了摇头,“若是找不到灵药续命,恐怕也就是这一年半载了。”
沈氏猛地用手帕捂住了嘴,灵药哪儿是那么好找的。难不成,老爷真的没希望了吗?
“夫人放心,我会尽全力的。”宁蕴也希望能让辰云多活几年,她刚刚回到辰家,还没来得及享受这份失去的亲情,就要承受丧父之痛吗。
这些天,她遍翻辰家的医书,又苦苦思索各种前世的种种经历,就是想从中找到辰云的一线生机。
沈氏擦了擦眼泪,握住了宁蕴的手,“蕴儿啊,不管怎么样,母亲谢谢你了。今天的话,别告诉你父亲。我不想让他跟着着急。”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给辰云施针完毕,宁蕴回到自己的院子,草草用过晚饭后便抱起医书钻研起来。一直到夜深人静,她都没有放下手里的书。
“姑娘,该休息了。”
宁蕴身边有两个丫头,一个叫白兰,一个叫白芷。说话的正是白兰。ok小说吧.okx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