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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说。”辰馨又是一脚,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麻子脸哀嚎着求饶,“冤枉啊,不关我们的事啊,是有人花了银子,雇我们来捣乱的。”
“谁雇你们了?说清楚。”宁蕴也走过来问道。
“不知道啊,就是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男人,大约有三四十岁的样子。给了我们二十两银子和那包药,说是完事后再给三十两。”
麻子脸现在无比后悔,怎么就接了这样的活呢。
原以为仁和堂不过是些老弱妇孺,也没什么靠山,欺负他们还不是小菜一碟。没想到,半路杀出来这么一个凶神。
这人到底是谁啊,怎么比他们这些流氓还横呢!
麻子脸欲哭无泪。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都听见了。这人根本就是受人指使,跑到这里来坏我们的生意的。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们所骗。我们仁和堂的药材,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严格把关买进的,绝对不会出现问题。还请大家放心光顾。”宁蕴见状,急忙向店里的病人,还有外面看热闹的人群解释。
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宁蕴的这番说辞倒也能够取信于人。
宁蕴笑着走到韩綦身边,“今天多谢大哥解围了。”
要不是韩綦及时出现,事情会发展到哪一步,谁也不知道。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韩綦很高兴,自己一来就能帮上忙,“这些人怎么处置。”
“韩大哥以为呢?”宁蕴没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些人。
“他们也只是小虾米,主使是谁,恐怕他们真的不知道。”韩綦根据几个人的表现,分析道。
也就是说,就算他们不罢休,这背后的人很可能也不会被发现。不过,宁蕴不相信,对方既然动了这个心思,会一次就收手。只要他再动手,很可能会被抓住把柄。
再说,被欺负到头上了还无动于衷。那不是让人觉得辰家好欺负,干了坏事也不会有后果,以后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宁蕴和辰馨低声商量了两句,决定了,“绑起来送衙门吧。”
掌柜的和伙计憋了一肚子的恶气,听了这话痛快地应了一声,麻利地找出绳子就要捆人。几个混混见状又想逃,被韩綦再次放倒。
“老实点,省得再受皮肉之苦。”伙计恨恨地啐了他们一口。
“冤枉啊,冤枉。”混混绝望大喊。
“冤个屁。”辰馨让伙计把这些人的嘴堵上,由掌柜亲自压送去衙门。嘱咐他路上别忘了跟围观人群说明情况。三k.kkk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