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洛缩缩脖子,他还没见自己的爹呢。想想可能会挨一顿爆揍,他就恨不得再次离家出走。
“大伯母,一会儿我爹要是打我,您可得护着我点。”趁老爹不在,赶紧拉拢一下大伯母。别的不论,老爹对大嫂还是很敬重的。有大伯母护着,打得也能轻些。
正说着,外面响起一阵嘈杂声。像是一对男女在吵架似的,沈氏和女儿交换了一下眼神,心照不宣。恐怕,又是二房的夫人朱氏闹什么事了。希望一会儿不会影响蕴儿对这个家的印象。
“大嫂,我们来迟了。”辰风一进门就告罪。
“没事,都是一家人……”沈氏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辰风的脸,惊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孩子原本雀跃的心情,在看到辰风的脸时,也瞬间沉了下去。
只见辰风那张原本白皙儒雅的面容上,赫然带了几道血痕,就像是被女人抓了一样。
沈氏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也沉了下来,“弟妹,你平常怎么跟二弟闹,嫂子都不过问。毕竟,嫂子插手小叔子的房内事不妥。可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啊。你这样,让二弟怎么出去见人。他可是个大夫,每天都要面对外人的。”
不光是沈氏,屋里所有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觉得一定是二房夫妻又吵架了。朱氏一个不忿,便抓花了丈夫的脸。毕竟,朱氏素行不良,总觉得自己在辰家受委屈了,经常跟丈夫闹。
“大嫂,你误会了。这次不关雅琴的事。”辰风一脸羞愧。天知道他这个大男人,怎么顶着一脸的伤痕过来吃饭的。
“听见了吧,他自己都说了。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朱雅琴再不懂事,也不会对自己的男人动手。我看,他肯定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被人抓花了脸也不敢承认。”
“大嫂,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说着,朱氏一捂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什,什么?二弟!”沈氏惊得说话都结巴了起来。不是朱氏动的手,是二弟在外面招惹了烂桃花。
这,这都是什么事啊!
“别哭了,我都告诉你不是那么回事了。”辰风一声大吼,吓得沈氏一哆嗦,朱氏也停止了哭泣,只是委委屈屈地把头扭过去,摆明了不相信。
辰风气得往椅子上一坐,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一通,这才说起来。
“大嫂,我的人品您还不清楚。这根本就是没影的事。”
“那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朱氏不依不饶。一句不小心弄的,就想蒙混过关,当她是个傻的。
眼见不说清楚过不了关了,辰风只能扎着头,闷声说了一遍经过。
原来,他这次出诊是附近镇上的一个土财主家。病人是土财主的正妻,据说病得快死了。辰风去了一看,这不就是慢性中毒嘛。虽然这事一看就有关财主家后院的隐私,可医者良心,既然发现了,他就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糊弄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