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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蕴早知会是这种结果,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的玩弄着那一颗玉坠子。
“依那天她推我的力量上来看,倒是像是姑娘的力道。”宁蕴回忆着那日自己腰部上的力度,犹豫的说道。
她能滑进湖里,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泥土太过泥泞,被推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想到这儿,宁蕴忽然觉得自己手上的坠子有些烫手了,这坠子上普普通通,不是那种会被树枝挂住的款式,除非是那坠子的主人自己跑的太厉害才会被挂住。
“且放着吧,山贼的事儿在卫公子的帮助下也算是有了头绪。”宁蕴叹了口气,总觉得韩羿忽然来这么一出是早有预谋。
周子豪不知道新进展,见宁蕴愁眉不展的样子挑了挑眉问道:“还真有山贼被卫哲抓住了?他手下的人也算是有几分本事了。”
宁蕴摇了摇头:“若真是山贼就好了,也算是为民除害,偏偏这药材是在韩三少爷哪儿被搜出来的,还不知该怎么办呢。”
一听说事情牵扯到了韩綦,周子豪也略微惊讶,轻呵了一声,脸上倒是根本不相信这事会是韩綦做的。
“韩大少爷忽然带着小厮来衙门,说是要揭发家贼,一问才知道原来我的药材竟莫名被三房的小厮烧了个精光。”想起这件事,宁蕴真是又心疼又担忧。
心疼当然是自己千里迢迢运来的药材就被这样浪费了,担忧则是关于韩綦的,直到真的看到韩羿带着“证据”来找卫哲,宁蕴才明白韩綦这个不受宠的名头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看见宁蕴眉间紧皱,一双手也紧张的交握在了一起,周子豪知道她担心韩綦,只能摇了摇头劝道。
“这些世家对待庶子的手段向来相同,韩綦的母亲已经失势,韩大人也年老管不了那么多事,会发生这种事情也是早晚的,咱们只能看官府怎么断案吧。”
目前唯一能救韩綦的方法就是宁蕴自己去官府撤掉自己的状子,这样不仅没办法找回药材甚至连赔偿都拿不到,钱术这等小人也只能放过。
宁蕴只能让自己冷静再冷静,希望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好好解决这件事。
韩綦回了韩府,一路风风火火的走到了自己院子前,却发现守在门口的人已经换了一批人,看面相也都是大房派来的。
“三少爷,在官府没来之前,您不能进去。”把门的人不屑的看了一眼韩綦,冷哼出声,丝毫没有任何要放韩綦进去的意思。
院子里几乎没有了声音,连常年不断的药味都断了,显然是发生了那件事情以后,院子里所有的小厮都被抓起来了。
韩綦焦急的眼神投到了他母亲的房前,可是连一个丫鬟都见不到,显然是真的都被抓了下去。
韩綦急声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东西也敢把三房围起来?若是三夫人出了什么问题你们担待的起么。”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