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点了点头有些苦恼,他本想着运一箱子回来逗宁蕴开心,没想到这药材确实是极为难得的东西,他似乎也无能为力。
“我还是替你去问问看卫哲调查的到底如何了,凉城面前的山不过就那么大,这些山贼抢了药材能卖去哪里?”
对于卫哲这无事献殷勤的行为,周子豪很是看不惯,他知道这些公子哥们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是绝不会轻易帮助普通人的。
那日宁蕴落水被韩綦舍命相救,甚至还招惹上了难得一见的烟雨公子,只怕是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总算是把周子豪打发走了,宁蕴也成功的借周子豪的口让这药材的名字被世人所熟知。
既然她得不到这批药材,别人想拿着这批药材赚钱也是绝不可能的!
韩府偏院,韩綦穿好了外衣,对着铜镜整了整发冠抬脚便要往院子外头走去。
许久未下地,似乎连后院里的空气都变得更清新了一些,不止是清新,甚至还多了一股浓郁的药香。
韩綦停下脚步嗅了嗅,似乎是在他们三房院子附近传来的。
他母亲陈氏日日夜夜都是靠药养着身子的,时常会闻到药的香气也正常的很,只不过这一次的味道却是韩綦从未闻过的。
他刚想抬脚走过去看看,却听见身后急匆匆出门追赶他的小厮的声音。
“少爷!您慢些走,这披风赶紧披上吧,若是再受了凉又要白白多喝几天的苦药。”
这几日光是小厮帮韩綦喂药,就觉得那碗里装着的药汁苦涩到根本难以入嘴,更不用说要一整碗喝下去的韩綦了。
韩綦一边把披风系在了身上,指了指刚刚味道传出来的方向问道:“哪儿是谁在焚烧药渣么,味道怎么这么浓?”
小厮一看韩綦指的方向,了然的“哦”了一声。
“少爷您不知道,民间常说家中有病的人熬出的药渣需得洒在路上供人踩踏,方可把病气度给旁人自己好起来,可这是韩府,夫人怕若是这药渣被大房或者老爷踩着了,又是好一顿训斥,便吩咐人把药渣日日在墙角处烧毁。”
韩綦隐约听陈氏说过这么一桩事,点了点头便也不准备过去看了。
这几日药渣里还加了自己的药,会有这种味道,大抵是因为药材相冲撞了吧?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虽然宁大夫说您可以出门了,若是要步行至远些的地方,我去给您喊顶轿子来吧。”小厮关切的看着韩綦问道。
韩綦摇了摇头:“我就只是在韩府周围随意走走,不必坐轿,你也不用跟着我,我一个便好。”
那小厮却把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
“不可不可,少爷,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我定是不会再离开你半步,一定会好好守着你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