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那小厮立马抹了眼泪跪在了韩綦床前开始赌起了咒来。
“公子放心,我若是敢把公子受伤之事说出去半个字,便叫我不得好死!”
韩綦连忙就要弯腰把他扶起来,奈何宁蕴并不允许韩綦乱动,腰部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你再跪下去,你家公子好不容易养了这么多天的伤口又要被撕裂开了。”宁蕴在小厮背后哭笑不得的说道,伸手就把药碗递了过去。
“来吧,既然你真的想好好照顾你家公子,就把这些药全都喂他喝了吧。”
那小厮担忧的看了看韩綦,郑重的接过了那碗药,像是接过了什么重要的任务一般。
既然韩綦已经醒了,宁蕴稍微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只需要每天准时上药便可,现在他的小厮也已经知道韩綦有伤,不需要自己每天都来韩家帮忙了。
见宁蕴给他上完药准备走了,韩綦却好像还有话要说的样子。
“宁大夫,你是否已经见过我母亲了,她的身子?”韩綦的目光透过纸窗看向对面的屋子,那是韩三夫人的卧房。
宁蕴了然的点了点头,出言宽慰道:“韩少爷放心,您母亲的病我已经看过了,虽然夫人的病是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病根,可也不是不能缓解的。”
有她这句话,韩綦顿时放下心来。
“宁大夫,真是多谢你了。”他自己没办法下床,只能伸手抱拳朝宁蕴点了点头勉强算是一礼。
宁蕴抿唇一笑,算是受了他这个礼,背着药箱跟韩綦告别以后便出了韩家。
小厮看着宁蕴离开的背影,面上露出了几分犹豫的神情,像是看出了他的犹豫,韩綦开口问道。
“怎的?看着宁大夫的背影出了神?”听见韩綦问他,那小厮才小了声音,颇为认真的靠在了韩綦的耳边悄声道。
“少爷,宁大夫是大少爷带进府里的,我还听那日打扫院子的下人说起,大少爷想请宁大夫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呢!”
小厮的脸上一脸凝重,很是担心若是宁蕴答应了韩羿,那他们三房以后的处境可就更加为难了。
韩綦却只是了然的笑了笑。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这样,你放心好了,宁大夫是绝不会答应韩羿的。”韩綦这话说的斩钉截铁,似乎已经把自己全副的信任都交给了宁蕴,丝毫对她没有任何怀疑。
小厮见他答的如此果断,把药碗放到了桌上却忍不住小声嘀咕了起来。
“可是大少爷有银子,说不定就帮宁大夫找到那批被劫走的药材了,那倒时候宁大夫自然会对大少爷另眼相看,咱们又不可能比大少爷还有手段,我担心。”
他说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些,韩綦只隐隐约约的听见他说了什么货物劫走之类的词,果然是自己昏迷的时间也太久了些,连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不太清楚了。
“宁大夫的药材被劫走了?谁劫走的?”韩綦冷不丁问了一句,果真小厮便一脸怨念的打开了话匣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韩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