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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个蠢笨的,这样的人居然还能把夕月公主给害死了,惠妃身边的宫女越发不把苏轻挽当成一回事儿。
惠妃是妃位,自然也是住在主殿。
苏轻挽看了看,那些小太监都把进出宫门的路给挡住了,看来这惠妃娘娘是生怕她逃走了。
大宫女先进去说是要禀告惠妃,让苏轻挽在外面候着。
这原本是宫中惩治别人最常见的方法,就是晾着,给来人一个下马威。
苏轻挽早就见怪不怪了,显得越发自在。
“娘娘,郡主还在外面候着。”大宫女提醒躺在榻上的惠妃。
惠妃此人算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女,容貌中上,气质却是宫中之人难以匹敌的。
也不怪皇帝这些年对她不错,每个月总有时间会歇在她这里。
“是吗,她是不是不耐烦了,若是不耐烦了,本宫就治她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惠妃睁开眼睛,闪过怨毒。
她可是查过了,若不是因为这个苏轻挽,她的夕月公主才不会死。
夕月死了,苏轻挽这个贱人还好端端地,叫她怎么甘心。
“郡主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闲适得很。”大宫女见自家主子流露出恨意,实在是不想说出这句话来扫了惠妃的兴致,可事实就是如此。
“什么!倒是本宫小看她了,罢了让她进来。”惠妃的声音沉下几分,随即起身,坐在椅子上,等着苏轻挽进来。
苏轻挽见到惠妃的样子,便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也不怠慢朝着惠妃行礼:“参见惠妃娘娘。”
惠妃像是没有听见苏轻挽说话一样,只是冷冷地打量苏轻挽,也不叫她起身。
那眼神好像是锋利的利器,尖锐的弩箭,恨不能把苏轻挽的身体给一片片地割碎。
苏轻挽本就伤了身子,还未大好,现在被惠妃这么一折磨,感觉自己随时都能晕倒。
“听说夕月公主跟郡主之间有过节,本宫这个做娘的,在这里替她向你赔罪了。”惠妃突然出声说,假意赔罪,话语里的冷意,让人听见便觉得胆寒。
“怎么能让惠妃娘娘来赔罪呢,皇上已经有了裁决。”苏轻挽好像没有听出惠妃话中的机锋一般,只是淡淡地说。
惠妃一听,勃然大怒,直接拍了拍桌子,厉声喝问:“本宫的夕月,真的是被你给害死的!你还有脸这样跟本宫说话,长明郡主,你当真以为你是郡主,本宫便不敢动你了吗?”
听了惠妃的话,苏轻挽只觉得厌恶非常,此事分明她才是受害者。
当时若不是卫昭当机立断,直接把蛊师给斩杀了,她现在的下场怕是跟夕月公主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