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一点都不防备,就把自己的手给伸了出去。
苏轻挽摸着他的脉门,开始细细地把脉。
宁王瞧她十分认真,侧颜在光亮的照耀下,好像变得虚无起来。
都说苏家二小姐是个如同白莲一般的女子,可他却觉得眼前女子好似更加具有坚韧高洁的品质,那位苏家二小姐则是虚伪得多。
“王爷的腿,其实是可以站起来的。只是右腿使不上力,而且每到阴雨天气便如同万千根针刺一般。”苏轻挽不一会儿就放开了宁王的说,看着宁王的眼睛,认真地说。
“苏小姐倒是真有些本事的,好本王答应你了,不知道何时开始进行治疗?”宁王那双好看的眼,跟苏轻挽对视,嘴角噙着笑问。
“今日便可以,只是宁王殿下的腿疾时日长久,需要循序渐进,不可能一蹴而就。我会先用银针帮宁王疏通经脉,然后开药,宁王照着这个方子喝,可以减轻痛苦。等到过一段时间,我会再次改变药方,直到宁王殿下康复。”苏轻挽觉得宁王的脉象古怪,到底也没有全部说出来。
只是这些话便足以证明她的本事,果然她这么一说,宁王便叫人取来文房四宝,把库房里面的冰上雪莲拿来。
“王爷看在何处施针方便?”苏轻挽问,她是觉得在屋子里面更加方便一些,但这里是宁王的府邸。
“就在这里吧,本王都不怕,你怕什么。”说罢宁王便让人把自己的靴子给去掉,把裤腿卷了上去。
猛然间瞧见男人的腿,特别是这个还是个陌生男人,苏轻挽怔愣了一下。
双颊微微泛红,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
“苏小姐这是害羞了啊?”宁王这话带着促狭。
“王爷怕是没有听说过,在医者的眼中是不分男女的,比如王爷您坐在这里,说句不好听,民女就是把您当成了一根木头。好了,民女要施针了,王爷可得忍耐一些,会很痛。”
苏轻挽带了一些恼意,这个宁王,逗她好玩儿是不是。
但开始施针,她就收敛住了那些不必要的情绪,表情凝重。
她说施针会有一些痛,决计不是在吓唬卫昭。
这些都是腿上的大穴,常年堵塞,若是想要疏通的话,必定会遭受一些痛苦。
她记得刚刚学医时,还瞧见过有人忍受不了,中途放弃的。
抬头一看卫昭,发现他虽然满头大汗,却一声都不吭。
这人的忍耐力太厉害了吧,素手翻飞,苏轻挽的针法不说是天下第一,但在京都也找不出来第二人能跟她相比。
一炷香的时间,苏轻挽就把银针从卫昭的腿上取了下来。并且在纸张上,写下了自己的药方。
“看不出来,苏小姐的字还真是比一般女子要豪迈一些。”
卫昭拿着那纸张,有些吃惊地说。印象中,女子都是簪花小篆。
可是苏轻挽的字却颇有豪情,倒是不比一般的男人弱。
这是苏轻挽第一次从卫昭脸上看到,类似于吃惊的表情,笑着说:“可能是我性格的缘故吧,王爷见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