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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珠落啊,我们在发愁,该送老太太什么样的礼物。你来的正好,帮着出个主意。”
苏轻挽从刚才就注意到了珠落,只是现在还不是动珠落的时候,若是现在就把珠落给处置了。
不但不会伤害到镂氏一根头发丝,还会被镂氏安插进无数她不了解的暗桩。
所以身边有这么一个知道的暗桩,总比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暗桩要强得多。
“奴婢想着,小姐为何不绣花呢,绣上一副百寿图,送给老太太,老太太怎么会不夸赞您呢。”
珠落眼中有阴狠闪过,脸上全然都是为了小姐着想的表情。
不过红穗看着珠落,心中却升起了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百寿图,这是个好主意。”
苏轻挽莞尔一笑,拍了拍手,看样子很是满意这个点子。
珠落暗自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只要计划顺利进行。,自己的性命就算是保住了。
红穗张了张嘴,想要提醒苏轻挽,只是眼角触及珠落,便把话给咽了下去。
她要告诉给小姐的话,就要等到碧落不在的时候,不然就是打草惊蛇了。
就这样,苏轻挽除了每日都去老太太的荣春堂请安,就是在自己屋子里面绣百寿图。
这个绣百寿图的料子,都是她特意准备好的,流云锦。
苏轻柔在自己院子里面抚琴,这曲子名为高山流水,悠扬古朴的琴声本也是无可挑剔,却无端端多了一些浅薄狠辣。
她听着苏轻染十分恼恨地说着那些不着调的话,眉眼之间都是些不耐烦,却没有表现出来。
“二姐姐,你说说那料子分明就是你先看上的。现在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说了这么两句,夫人就把料子给她做衣裳去了。”
一提起苏轻挽,这苏轻染处处不屑,话语之间分明就是瞧不起从乡下回来的苏轻挽。
看似在为苏轻柔打抱不平,实际上是嫉恨镂氏把好的衣裳给了苏轻挽,而不是给了她。
于是连带着,对镂氏也不是那么敬重了。
“三妹妹慎言,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大姐姐从未穿过这么好的料子,难道我们就不能让给她吗。想来母亲也是这般思虑的。”
见苏轻柔眉目之间已经染上了一层寒冰,苏轻染忍不住朝着后面退了一步。
因为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椅子,差一点就被绊倒了,还是苏轻柔反应快直接拉住了她,并且担心地问:“三妹妹无事吧,怎么都不小心一点呢。”
“我无事,多谢二姐姐。二姐姐,我也是为你不平啊。难道你真就这么算了,这还是她刚刚回来,若是在老太太的寿宴大出风头,岂不是要把你都给压过去了。”
苏轻染抚了抚自己的心口,胆子大了不少,这才接着问苏轻柔。
“这样的衣服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不过是些身外物而已。大姐姐刚刚回来,三妹妹我们理当亲近她。你还不去准备给老太太的礼物,当时候要拿不出礼物来可怎么办呢。说起礼物来,我也有些担心大姐姐,不过听说她这次打算绣上一副百寿图给老太太,也算是有心思了。”
苏轻柔好像根本就没有把那件衣服给放在心上,还一心一意地为苏轻挽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