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丹凤:“这不是你我早知?”
“是早知,”他眸里深动,“那你可知,她失忆在何时?”
丹凤一愣,“仙骨丢失之时……难道竟不是?”
药神推算,时间在三百年左右,因他一惯性格,并不会将时间具体到哪一日,只说个左右,那时他们都以为是她丢失仙骨之时,而她的仙骨,大约是与那一场刑罚有关。
只是当年他们都未在场,在司刑处查证亦不见端倪,再往下查便失了线索。
观止摇头。“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时候?难道比这更早?”
“更早。”
“比受刑更早。”
“比,失仙骨,更早。”
眸微闭,声音淹没在无尽心绪。
殿中,寂静片刻。
好一会,丹凤才听到自己的声音,“何意,这是何意,在丢失仙骨之前琢玉已经失了记忆?这,这怎么会……”
观止睁开眼,“她的记忆那时已经有变。”
否则,不会用用那下那等代价,也要求下一个缘法,若她记忆无变,她应当知,她断然不会……
“是谁!竟在那时就……”丹凤眼中沉郁,几乎不能说下去。
观止没有回答。
不论是谁,他都不能使她再置危险之中,哪怕是分毫万一。
丹凤目光阴郁的看着殿中假“成琅”,这一次,他没再追问成琅真身何在。
他心中清楚,即便是他,也还是不知为好,知道的人越少,她便越安全。
这时,殿外传来尝闻的声音,他声音微异,难得几分急。
“殿下,殿……大人,大人您不可闯,大人……”
殿外打斗声起,殿内二人皆是微凛。
“让开——”
“我要见神族太子,都给我让开!”
观止出现在殿门。
未名殿前,灵霄宫守卫与一人对峙。
此人玄衣深目,背有两扇翅,玄色羽翅,此时战意腾腾,却是妖族三忘。
尝闻一面请罪,一面快速将事情禀告,原是三忘再次访天宫,从天宫出来便来灵霄太子宫欲要求见,尝闻本意带他去书房稍候,却不想他身有天宫令,尝闻不敢耽误,将他带到未名殿,却不想他竟通传的时间都等不得,竟一意往殿里闯!
尝闻跪地请罪,观止目光清冷,略过三忘平静无波,仿佛早预见他的到来。
“下去。”
这话是对尝闻并宫卫,话落,尝闻躬身垂眸,目光不敢抬起一瞬,静静褪去。守卫已是无声消失。
三忘怒火熊熊,怒视观止,仿佛下一瞬就要出手相击。
观止始终无波,他目光略过三忘,径自往殿中。
三忘怒意腾腾,只维持最后的理智——不可对外宣扬此事!
只靠着这一点,他沉面,杀气腾腾的大步往殿中,进殿第一句:“吾弟何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