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说什么消失,是被驱离罢?”
天宫某处,方听到此消息的小神官先是一愣,继而轻嗤。
那送信来的小神官急了,“什么驱离,那是正儿八经司刑处下审作判才能遣的!”
“就是消失,凭空,忽而就不见了!”
见对方眼中终于现出惊异,送信的小神官才几分得意,压低声说着,“听闻是在边境那处呢,也不知怎么跑的,没在灵霄宫呢……说是消失,都说是蛮……”
“嘘——”那小神官忙止了他,“你可莫要胡言,说事就说事,旁的可不敢乱说啊!”
他这般一说,那送信的小神官也反应过来,忙是比闭紧了嘴,一副后怕模样,然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心知肚明——
蛮人。
还是那蛮人罢……
先前便有蛮人侵入,这次一个宫婢凭空消失,这般异法……
二人心中思想着,不由间便同时往天宫正殿处望了望,那蛮人的三王,正在他们三十三天呢!
疑心此事与小蛮王猞有关的不止这二个小神官,三十三天之中,只要知晓了这事的,或多或少都往小蛮王猞身上联想那么一下——
谁叫他是蛮人呢!
蛮人在他们三十三天可是有前科的,那还是没什么名姓的蛮人,这回来的可是蛮人王族,谁知他邪术异法是什么深浅呢!
只是,他弄走一个成琅是为何?
倒没多少人觉得冤枉他,都纳闷的是他做此事的目的,而那消失的成琅……
众人一想到她,下一刻想到的便是他们太子。这般一想,那蛮人此般行径便带了更高深也更可恶的目的来。
尤其是天君寿辰前夕,发生这般的事,一时间三十三天流言更甚,不过此事到底还未有定论,小蛮王的身份也令人顾忌几分,是以这次的流言与先前相较,显得隐晦而克制起来。
送信来的小神官亦不敢直接提小蛮王的名字,不过这不妨碍他继续说另一个八卦,“还有,出使蛮族的那位上神,忽而回来了呢,就是不知……”
不知她有这件事有无干系呢。
这话小神官没敢全说出,不过与眼前的友人相识一看,眼里也是彼此心知的了然——
他们都想起,那位出使蛮族的司电上神,在妱阳上神受蛮人所袭时便卷入了呢,虽后查明与她无关,但她可是被那蛮人异术惑过了的,谁知这一遭会不会……
小神官们暗有思量,天宫上神大人们更不轻松。
最先得知成琅消失的,是天宫内明里暗里想要谴她离天的那群神官。在得知此事后,他们先喜后疑,喜的自然是成琅的“消失”,喜之后,便是疑了。
多年的同僚,对各自是何手段大都心中有数,先前暗暗召引那成琅的事,也不是全无人所察,这一次那成琅的消失,难道……
是那召引术起了用处?
只是,是哪位同僚这样大的本事?
上神大人们面上端得不动声色,心内却都不平静,比起小神官们暗里猜疑的小猞王,他们惊疑过后,几乎心照不宣的,都不由看向太子殿下。
那成琅消失,殿下,会是何反应?
他们固然对成琅的消失乐见其成,但多年执上神官位,亦敏锐的觉察此事似也有异,毕竟先前那召引之术并无所用,纷纷流言也未令殿下有何所动,现在这般忽得所愿,总令人几分警惕。
便在此时,妖族使臣来了。
为先前驻妖族神官一事前来,这亦是先例规矩,神族派驻臣,妖族来使谢恩,然此次来的使臣,向他们提了一个不怎么美妙的要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