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髫小童,自然是自封重修为好。
此时看着成琅的模样,他清一清喉,“我……没与你说过?”
将这些与她说过后,观她神情,便几分心虚,“奇了,我记得说了的……”又一咳,“罢,反正已是在修炼了,过去之事便不要计较,这结果总是好的,待他出来时,便堪得大用啦!”
他这般说着哈哈一笑,便去看起旁的去。
成琅抱着小云鞭立在原地,好一会,才将长匣放回原处,她不愿让自己多思,然心念却不能受控,难以克制的清晰一念……
那人,可也知?
是他将小云鞭封起,她原以为……
以为只是将这小家伙封得沉眠,听丹凤此言,却竟是令他重再修炼,那人……
“……这是何物?”
心神恍惚中,又听丹凤发问,她抬眸看去,便见他扇下点的红匣子,微一凛,神思便敛了回。
“是件小礼。”
走上前,她下意识想将匣子拿过。
这一回丹凤没阻她,却更奇,“礼?谁赠的?佩娘?”
她摇摇头。
他眼中登时一亮,“那是……”
“妱阳!”许是他眼里那突然的亮意,让她直觉几分不对,不觉便……打断,“妱阳相赠。”
丹凤眨眨眼,“妱阳,是妱阳啊,她倒时时想着你……”
成琅将匣子放回,微叹,“凤啊,此一言,可住了?”
丹凤一顿,继而笑,“可住,可住——是我的过,你不想说我便不问,便不问啊。”
成琅额角微跳,到底忍不住要赶人——丹凤只当听不见,仍是将她屋里屋外一一瞧过了才提步向外。
临行前亦不忘饮了她那壶好茶,也不觉啰嗦的再次嘱她,要她定不要出去。
成琅将他送到院外,眼见他身影不见,才缓步回身,胸腔起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是浊气吐出,胸中郁意却是难消,她岂能察不出那厮的……明示暗示,他眼中的别有意味都快挂到明面,她知道他的意思,亦知他是真心为她想,他望着她……
活着。
可……
一口气吐出,抬手拧眉,隐约里,那头痛又至。
这头痛到了,她才感觉已经许久没有痛过,亦后知后觉,她在那虚无中时,无有痛意,便是夜间寝眠都较往日好上许多,那人,那人……
身后一道声音,她捏着眉心回身,却是狸奴回了来。
“姐姐!”
狸奴很快的跑过来,“姐姐怎的出来了?方我撞见丹凤上神,可是他来见姐姐了?”
她笑一笑,强自将那心绪克压下,点一点头。
“我便知,丹凤上神先前也寻过姐姐呢,”狸奴眼睛亮亮的,似乎与有荣焉,不过他还有更紧要的事,这话头方起便呀一声,“对了姐姐,殿下回宫了,姐姐可知殿下回宫了?”
她微顿,“我知。”
狸奴一惊,“那姐姐怎,怎还未……”还未往寝殿去?
他很快想到丹凤,想是丹凤上神的到来耽搁了,然此时丹凤上神已走,他看着立在门前似不紧慢的成琅,一急,“姐姐要往寝殿去才是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