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见她不理,倒也不觉尴尬,只刺她,“我若去招摇,你又要去哪?莫不是要做灵霄宫娥一世去?”
这话……
成琅一噎,重重哼他一声。
这厮,倒是知怎样戳她痛处。
“好罢,”丹凤手指在扇面上不轻不重点了下,“什么时候不愿意在那做了,我桃源还缺一打扇小仙,倒时我徇个私招你来。”
成琅看向他,见他面色真挚,眼神亦真挚,不过这真挚里浮着几分他惯有的笑意,这叫他的真挚也显出几分玩笑的意味来,成琅心中知道,这话也只能当示好和笑言,一听便过罢了,她何去何从,早已不可随她所愿……
些些郁色,她抬下巴应了一声,到底承了他这好意,亦感激他这般与她玩笑的体贴。
丹凤眼底微深,笑笑未再说什么。
云驾已行出一段距离,成琅伸脖子朝前头看,愈是离司刑处近,她愈是坐立不安。与丹凤这一番互相伤害,她亦不知是否是为了缓和心中紧张。
司刑处……
她不应陌生的……
三百年前,她……曾去过。
天牢最深处,罪神重刑者……
自然,算不得什么的记忆。
丹凤看在眼中,他将扇子微近,“或,我先将你送回?”
“都走出这些了,”成琅笑,“况,你这般来去自如,跟也是你,不跟也是你,传出去,该说你恃宠了。”
丹凤浑不吝的,“说便说,我何时在意这些,何况,些些流言,哪抵过小阿琅郁郁,”他低眸低声,“怎样,我送你走?”
成琅这般近的看这人,也不免叹,这人皮相是极好,心中感动,只到底摇头,“不需,”谢他一句,她叹,“只是些旧事,若因那些今日不去,往后我回想起,定也悔。”
佩娘正在司刑处,她如何能退,且……
她看着丹凤,“我正有一事相求。”
“嗯?”
她面有复杂,似有顾虑,然到底咬咬牙,“你将我送到殿下跟前罢。”
丹凤一愣,不知是因她这般要求,还是这一句殿下的称呼。
成琅攥攥腰间小神鞭,她怎不知丹凤因何惊讶,只是……
她定要见到佩娘,亦……有些话定要与她说。这件事,说与丹凤也不过叫他徒增为难,与其让他夹在中间,不如她直接求了那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