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好,日后怕是会出事。
陆晚晚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你可不要辜负了煜谨哥对你的好。”阳礼航递来了一杯饮料,勾唇浅笑道。
陆晚晚扯了扯嘴角,“我当然不会辜负,就怕有些人居心叵测,想要破坏我们的婚姻。”
她话里有话,阳礼航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他笑了笑,没有明知故问,而是拿起手中的球杆问她,“要不要打一杆?”
“我不会打。”陆晚晚拒绝。
“我可以教你。”说着,阳礼航拉过她,往后靠着她的身体,抓着她的手,一下一下地教她如何运球。
陆晚晚很是窘迫,她看到罗晋才正盯着他们看,眼神异样,高洁面无表情,似乎早已习惯她家总裁的一些行为。
“你朋友跟高秘书正盯着看呢,加上这里人多眼杂,你这样子贴着我,你就不怕传到你哥那吗?”
“别说话,集中注意力。”阳礼航听见了,但没当一回事,运了两次,一杆下去,啪将球打向远处。
陆晚晚挣了挣开他,但他仍旧贴着她,她烦躁地蹙起眉头,“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阳礼航充耳不闻,“你这球打得不行,得多练习一下,尤其是腰部,得使上力。”
陆晚晚不由地瞪大双眼,小脸跟着泛红。
他怎么能当众骚扰她呢?
就在她要低斥他的时候,他放开她了,若无其事地坐回位置上,“你先到车上等我。”
陆晚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她那张小脸早已憋得通红,但不想被人看见闹笑话,就听他的话赶紧离开了休息区到车上等他。
刚才那一幕,罗晋才全看在眼里,“你疯啦,她可是你嫂子,你碰她,岂不是跟煜谨哥作对?”
他跟阳煜谨的关系面上是挺好的,但实际上是仇敌,只是三年前那场车祸,昏迷了将近一年多的时间。
阳礼航但笑不语。
罗晋才仍旧有些担心,“你别忘了,煜谨哥是如何弄死林家栋的。”
“他该死。”阳礼航冷笑。
林家栋是阳义的养子,三年前的车祸跟他和阳义脱不了干系,阳煜谨为了复仇,制造了一系列的事故,导致林家栋被烧死在家中,JC还一点线索都没有找着,判了事故为意外,直接给了阳义一个警告,阳义为保性命和地位,近年来安分安己,小心翼翼的。
“你怎么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你别跟煜谨哥作对,再好的兄弟也会反目成仇。”罗晋才直白地挑明道。
“我得回去了。”阳礼航起身走了。
陆晚晚看到他出来了,挪了下位置。
阳礼航坐进车内,她闻到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薄荷香气,跟阳煜谨一模一样。
他们怎么都喜欢薄荷味啊?有什么特殊的么?
陆晚晚蹙眉,心想着。
阳礼航看出了什么,“怎么了?皱着个眉头?”
“没什么。”她看向车窗外面,脸色微沉。
“你现在在上班时间,别给我甩着一个脸。”阳礼航提醒她。
陆晚晚只好露出一抹微笑,“阳总,既然是上班时间,你为什么还把我叫到这里来?”
有什么事可以在电话里说清楚,他非要她来这里,还当着别人的面教她打球,她再如何抗拒,那样子在别人看来却显得那么的暧昧。
“做为我的助理,你得随时随地跟在我身边听候我指挥,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叫你往东,你必须往东,否则后果自负。”
他说的这话,怎么跟阳煜谨那天晚上回海韵跟她说的话一模一样,加上声音极其相似,有那么一刹那,陆晚晚都怀疑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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