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怎么样?哪里疼?”她伸手试图想要去扶他,问。
陈锦程只觉得屁股上一阵刺疼,下意识地伸手一摸。
“啊——”
他再一次地尖叫,随即直直地跳开。
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刚才自己摸到的是骨头。
“嘭!”
什么东西?刚才脚上碰到什么东西?
陈青染忙要起身,一阵揪心之痛袭来。
“嘶——”
陈青染忙低下头,试着动了动左脚。只是不动还好,一动又是一阵痛意袭来。
她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暗想,难道这里是捕猎陷阱?
那刚才自己这是踩到触发式的捕兽器吗?
丫丫个呸,为什么自己的运气这么背?
凤庆洵,你在哪里?
陈青染心中十分郁结,人倒霉时连走路都掉陷阱里,这是该有多绝望呀!
“丫头,你怎么了?”陈锦程忍着身上的痛楚,关切地问。
“我没事。先休息会吧。”她不想让表哥担心。
她咬着牙,忍着痛,抬头看了看这个陷阱,约摸一丈半高。
四周一片黑压压,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坑壁,光滑无比。若自己没有受伤定能出去,可眼下……
现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指不定凤元景的人还在搜寻自己。那么在这里,至少没这么快被找到。
只是,眼下自己该如何将这捕兽器弄开?
陈青染慢慢地弯下身来,伸手一碰脚,痛得直抽凉气,一阵冷汗直流。
左脚被捕兽器夹得死死地不能动弹,虽然没伤到筋骨,若不及时捕兽器的话,只会让左脚伤得更严重。
陈青染只觉得脚上的这抹钻心的痛意越来越重。她深吸着几口气,紧紧地咬住牙齿,尝试着用手慢慢地去掰开捕兽器,随即暗中使上内力,终于‘哐当’一声将捕兽器卸了下来。
陈青染心中一喜,无力地靠在坑壁上,叹了口气。她可不敢再随意走动,生怕再碰到这类东西。
“什么东西?”陈锦程这才发现异常,忙要站起。
“表哥别动。是捕兽器,不知有多少个?等天亮再说吧。”陈青染连忙提醒着。
“你脚受伤了?要不要紧?”陈锦程心中一阵自责,都是自己连累她的。
“小伤而已,别担心,没伤到筋骨呢。先休息吧。。”陈青染抬头望了望上方,只见一层厚厚的树木枝叶盖着,她一阵屏气凝息。
上方半天也没有动静,也不知那些黑衣人走远了没有。
只是现在,她也累得动。
她一脸疲惫地打着坐,只觉得一阵凉意。四月的天,陷阱中更是寒气重重。她又来葵水,本就畏寒。
累了半天了,这样静静坐着,困意袭来,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起来,最后直打起了盹来。
凤元景看着眼前的手下,愤怒地砸了手中的茶杯。
“废物,一群废物!”他两手背后,一阵焦躁不安地踱步。
就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就这么消失不见?怎么可能?
更何况她还带着一个人。
“真是一群饭桶。”他心中怒火难消,却也明白,此时不撤,怕是命不保已,“命人立即撤离。”
以他对十七叔的了解,那可不是好糊弄的主。若没有十七婶,自己绝有可能被反击。他不做没有十分把握的事。
虽然这次失败了,但有还是会有机会的。他目光沉沉,一阵坚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