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现在葵水期,也不知道她的身体吃不吃得消?
“别猜了,去了不就知道了嘛。”前方的东方月打断着二人的对话。
凤庆洵不置可否,当下猜测也没用,唯有救出染儿,他才安心。
众人施展着轻功跟着东方月,只见突然停在一颗树,随后朝后面的人做着手势。
陈青染跌落下去后,重重地摔在地下。只觉得这一摔,摔得她五脏六俯都快要出来了。
她一手撑着地,‘噗’的一声吐了血。
这什么破地方,丫丫呸,等姑奶奶出去了,非卸了此地不可。
陈青染心中一阵恨恨地暗骂着。她慢慢撑着坐起,正欲调息之际,听到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
此时要躲,四周都是墙,无处可躲。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抬眸望去,通道的另一头走来几人。
是凤元景!
还领着一群的手下!
而这些手下正架着一个人,是表哥!
她满脸错愕,是不是花府出事了?
陈锦程十分虚弱,一袭白衣上染着无处血痕,身上多处受伤,甚至还有一些鞭伤。
他们竟然敢对他用刑!
以前他的样子总是十分虚弱,因为带着几分装的成份。可如今,看着他这副受刑的样子,如此狼狈。
陈锦程被两个黑衣人架着,四肢动弹不得。
他疲惫地抬眸看着陈青染,眼神里充满了焦急。
他张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声。
陈青染面色一沉,明眸紧紧地锁着眼前凤元景,眼底深处尽是杀机。
凤元景看到陈青染,不惊不讶,反而是一脸的淡然。
“啧啧啧,听云儿说,十七婶喜欢折腾。”他敲了敲手中的房子,嘴角微勾,摇着头,一副替她惋惜的样子,说,“果不其然!”
陈青染眸色微眯,目光落在表哥身上,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脸色一阵难看!
而被手下紧紧保护在后面的凤元景,正得意地看着她。
“是你,对他用的刑?”陈青染目光直直地盯着凤元景,阴冷地质问着。
凤元景耸了耸肩,并不否认:“本来也没想用刑,奈何,他什么都不肯说。不愧为十七婶的表哥。”
抓住陈锦程纯属意外,本想能过他问一些陈青染的事,奈何,他的嘴巴又臭又硬,即使是用了刑,他仍一字都不肯说。
陈锦程刚开始不明白,后来也渐渐明白了上回表妹与自己说的事。他这才知道表妹的处境看似有列王爷保护着,可一般身份被人知晓,更会引来杀身之祸,届时,别说列王爷相救。
就如,这次,只能靠自己!
凤元景就不信,金羽令会与列王府没有瓜葛才怪。他这一路暗中命人摸腾顺瓜的,却摸到了陈宅,却也是陈锦程的不幸运,被他的人逮个正着。
他虽然不急,皇上暂时不会公开办自己;但他不敢保障,皇上会一直不办自己。若防着这防着那的,他还情愿与皇上来一场博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