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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染心中一阵警惕,拧着眉梢,往前走去。
刚穿过庭院,一阵乐声响起。只见前面是空旷之地,隐隐约约感觉到四周隐藏着不少人。
果然,一棵柳树下,一抹人影正弹着古筝。
这人似乎有几分熟悉。稍一走近,才发现竟然还戴着面罩。
肯定是他!凤元景!雕虫小技,还故弄玄虚。哼。
仿佛在意料之中,她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凤元景缓缓侧首,看着她笑得一阵淡然,手中的动作慢慢地停了下来。
他一脸复杂地看着她,没有立即说话。
陈青染微微皱眉,稍做沉默,随即扯了扯嘴角,低沉地问:“凤元景,我娘呢?”
闻言,凤元景眸光微微一怔。
就在刚才,自己竟然走神了。
凤元景收回视线,心中闪过一抹不明之意。他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平静,一丝惊讶都不曾流露,难道自己露了破绽?
他缓缓低头,眸间闪过一抹迟疑。
“你怎么知道是本殿下?”少顷,凤元景微微抬眸,面罩下难掩一脸疑惑,终是好奇地问出了声。
“你十七婶又非神人,哪会知道是你。不过是猜上一猜,但是现在知道了也不迟。”陈青染轻笑一声,想了想,淡淡地说。
“十七婶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凤元景心中暗暗冷嗤,漫不经心地说。
“我急有用吗?”陈青染蹙了蹙眉,一脸晦暗不明的样子。
凤元景闻言失声笑着:“哈哈哈……”
陈青染心下一沉,看向他。见他一招手,从一侧走出一人,手上拖着一个人。
直到眼前,陈青染才发现,他手中拖着的人正是娘亲。
只见她脸色一阵苍白,手臂上受了伤,血迹染着袖子,已干凝,而她身上其他处,到处是伤痕累累,甚至还有多处鞭伤,这是——
他们竟然对她用了刑!
陈青染忙奔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人,紧紧地抱住陈婉莹,眸眼间一阵心疼,哽咽道:“娘,对不起,女儿没用,让您受苦了。娘,醒醒……”
列秋一手探在陈婉莹的脉上,黛眉紧锁。
陈青染一脸期盼地看着好,无声地询问着。
列秋微摇了摇头。
“凤元景,你把我娘怎么样了?你到底想怎么样?”陈青染闭了闭眼,横眉怒对着他,冷声斥问。
看着她一脸的慌恐,突然他的心情大好,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开心。
“十七婶,信上本殿下说的明明白白,一个人来,莫耍花样。你带了一个人来本殿下也没说什么,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自己身上下着无影香。你想等着十七叔来救吗?”凤元景缓缓拿下面罩,扬了扬眉,缓缓地站了起来,冷冷地说。
陈青染一阵拧眉。原来从一进来他就知道自己身上有无影香。可她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无影有影,我只是妇道人家,哪懂什么香不香的。直说吧,你想怎么样?”陈青染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衣裙,随即朝自己嗅了嗅,低沉地说。
列秋闻言,心中微讶,他们怎么知道无影香?而且这抹无影香是师门中独创的配方,他为什么会知道?
“东西呢?”凤元景面色一凛,问。
“放我们到村口,我自会给你。”陈青染环顾着四周,这里暗中的人应该不少,一旦动武,会十分被动,也十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