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个呸,这是赶着去见阎王呀。她心中一阵咒骂。
片刻,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还不等二人掀帘,帘子被人一把粗鲁地掀开,还是刚才的那名男子,只见他冷冷地说:“下车。”
列秋与陈青染一前一后下了车,陈青染直扶着马车,一阵呕吐。
待得她稍稍稳了稳心神,这才看着入口处,两名男子严严地守着。
陈青染算是明白过来,这里怕是他们的一个巢吧。
想着现在的形势:我为刀俎、人为鱼肉。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丫丫个呸,别被姑奶奶查出来,否定也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偿偿什么叫‘请君入瓮’,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想到这里,她面色一阵肃然,袖间的手一阵紧攥。她此次出府已是十分低调,而且这世上能这般恨自己或列王府的人怕是除了忠烈侯府,她想不出来第三人。
不对。还有一个,那人就是凤元景。难不成是他的阴谋。
陈青染与列秋一阵眼神交流,随后便跟着男子,大方抬步,朝走了进去。
而护院们并无一丝阻拦之意。原来是老相识的。
“久仰列王妃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好气魄,倒叫本座刮目相看。”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陈青染转头抬眸,看着一旁的廊檐下站着一位中年男子,半瞎着眼,朝着二人露出了一副诧异的笑容。
只见他捋了捋白须,随后一手霍地将开摺扇,一派目空一切的样子。
陈青染的脑海里一阵搜寻着,可结果却发现,貌似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位老者。
陈青染凌厉的眼神中透着一丝狠决,她可没心息与他开玩笑,随后森然道:“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是谁?人呢?”
“急什么,难得列王妃来一趟寒舍,来人,好好伺候!”中年男子怡然自得地吩咐,随即便见周围突然出现了一群蒙面黑衣人,将陈青染、列秋二人团团围在中间。
陈青染环顾四周,丫丫个呸,有没有羞耻之心?以多欺少也就不说了了,可这人是不是多了点,竟然不下百人围着自己。
她一阵皱眉,心中一阵沉思,确实有些棘手。
这个架,她不想打开。连正主是谁都不知道,打个球呀。
一旦交手,势必会漏了底,而自己竟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太被动了。
“都说英雄惜英雄,看您长得一派正气、大气凛凛的样子,想必是光明正大的人。”陈青染计上心来,颇为有耐心地说,“这样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再说动刀动剑的,看着就害怕。我们两人弱女子,可不敢应战。”
有时候得靠智商。纵使自己武功不弱,但人多势众,疲劳战术她可不吃这一套。至少要让自己先到人。
现在人都没见,就想着动手,是不是太过份了点。
“哦,你既然敢来,那就应该有应对之策。否则不是白来此遭吗?”那人淡淡一笑,反驳道。
陈青染一听,直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地说:“如果你觉得我的这条命还能威胁到列王爷的话,你就不应该这样待我。再怎么说,我还是堂堂的列王妃。”
在没见到人之前,她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保存实力。
“有趣,好。本座就给你这个面子。请。”男子看着她一脸傲然,全无惊慌之色,他的心中暗暗产生好奇。
这女人,果然不按大路出牌。还真不一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