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再说一篇。”凤庆洵脸色变了变,一阵阴晴不定。
这是御状鸣冤之鼓,在他有生之年,他还未闻过有谁敲响过。
她这是要做什么?
她为首告,稍有一不慎,会有——
他面色清冷地看着她,波澜四起。
他知道她急求知道当年一案的真相,可是还是急了点。现在不是时候。
陈青染迎着他的注视,心里泛起一阵绵绵密密的苦涩。这种苦涩是不足以与外人道之后。
或许,这不过是个开始,可她真的不想放弃。
“染儿,现在不是好时机,你要信孤。”凤庆洵上前扳过她的两肩,正色道。
“可是你还要我等多久?”陈青染轻轻地摇着头,反问。
凤庆洵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一阵沉思。
“你要信孤。孤答应你的。”凤庆洵面上一阵受伤,仍不停地劝着。
“我原以为夫君懂我。看来我们之间谁也不懂谁。”陈青染心中一阵自嘲微微地抿了抿嘴,道。
这一刻,她才恍然惊觉,满腹心事,不是别人能理解的。哪怕是眼前这个男人,虽说一直在保护着自己,可却也一直欺骗着自己。
她没在说话。她也不想再与他说话。
凤庆洵心中一阵感叹,这丫头对自己的信任,从此刻起将烟消云散。
“你放心,这是我的事。我有一计,你可以先写下休书,然后我再去首先,这样就与列王府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是我失败了,我愿意承受一切刑罚。”她知道他的担心,定定地望着他,她温柔地说道,细细剖析,道出心中深处的那抹她自为他担忧的事,所以她当场决定,试图将两人分开。
凤庆洵闻言心间一哽,说:“傻丫头。”
“我不愿将你牵涉其中,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有皇上。”陈青染好意思地提醒着。
“染儿,孤答应过你的,这件一定会水落石出的。”他执起她的小手,凛然地说道。
“不,王爷莫忘了,我还有南梁的身份。这也是我的护身符。我也想一举两得或多得,不过得看事实的严峻否,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的。”陈青染淡冷地说话。倒将二人的疏离感流露的无疑。
“想必令主也是这样想的。”陈青染见自己的话对于他根本没怎么听进去,又怕与他起挣执。
她突然提及令主,让凤庆洵一怔。
陈青染不想再等了,只要一想起自己的亲,她不想再拖了。
“你确定?”凤庆洵暗暗皱眉。
“确定!令主与我情同姐妹,定会全力支持我的。夫君应该不会反对吧。”陈青染点了点头,一番若有所思地说道。
凤庆洵静静地看着她,其实早已读懂她的心思,只是当下才逼宫,又出这事,谁能顶得住?
皇上既然不愿意正面回答,而是让自己来解决,他的意思无非之间,关上门来可以好好商量、或者弄清楚前因后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