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臣都低着头,不敢出声。而凤庆洵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人。
“镇远侯二公子与景弟相交甚深,还有刘相,幸得有你们相护,让朕与景弟才不至于兄弟手足相残。”凤元宸的话里话外无不透着一抹别有深意,可他却压了下来。
镇远侯心中一阵惶恐,自家小子什么德性他自是知晓的,只是他没有此心,但却放任子女相交过密,却不是一件好事。
几个大臣闻言大气不敢出一声,凤元宸面色很差,使得房中的气氛愈发的阴沉。
凤庆洵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几位大臣,心中自有想法。
大臣们摒着呼吸,等着皇上的下文。
此次逼宫他们能进出自如,自有皇上授意故意放行,请请君入瓮之意,可这一波又一波的,叫他的脸色怎么能好呢。
刘相看了一眼镇远侯,又看了看上首,心中一阵疑惑。为今之计应该肃清朝局才是。可为什么列王的脸色也极为不好呢?
“着左相、刑部、京兆府、大理寺卿合力查办此次涉及的其他人员。此时不肃清,我大周天威何下。查大人为此事主审官。结果一律呈报十七叔。”凤元宸一脸凝重,抬眸看着众臣,凛声说道。
“臣等遵旨!”众臣领命。
凤元宸挥了挥袖,众臣作揖退下。
所有人都退下之后,房中只剩下两个人,凤庆洵看着凤元宸,疑惑得问:“不知皇上有何事要交代?”
“陪朕走走。”凤元宸缓缓地站了起来,慢慢抬步往外走去。风庆洵知他有话要说,倒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凤元宸站在南书房外,放眼望去,宫殿雄伟而庄严,四周一阵平静
“十七叔,朕今儿才明白,原来他们一直都在。”凤元宸眉眼微舒,感慨地说道。
“皇上要对自己有信心。今日这般安排,想必他们早已想到。皇上,孤手中的翼铁骑是时候该交给皇上了。”凤庆洵语气淡淡地感慨着。
“十七叔——”凤元宸闻言大惊,一阵不解地看着他。
翼铁骑是他的底牌,凤元宸现在还不想要。
“等朝堂安定后,孤想陪王妃出去走走,想看看大周的大好河山。听王妃说,江南美景如画。”凤庆洵嘴角浅浅,笑道。
“为了十七婶,值得?”凤元宸眸光微闪,收回视线,低声问。
他认识的十七叔不是这样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可如今,他却向自己开口,卸甲归隐之意十分明确。
“皇上也该好好物色皇后人选了。后宫也该是时候易主了。孤累了,您也长大了。”凤庆洵拍了拍他的肩膀,沉沉地说道。
凤元宸一阵无语。才开始肃清朝政,十七叔便将整个大周的国事全压在自己的身上,他甚至都有些崩溃。
凤元宸心中一阵不乐意,怕是十七婶仅是他的借口说词吧。
他想起陈青染,那个每次进宫打扮得素雅无比的女子,突然计上心来。</div>